“唔。”
唐沫在火車上的洗手間裏,被人強吻了。
對方動作明明很生澀,卻要裝出一副熟練的樣子。
唐沫用力地推開對方,氣不打一處來。
“真甜。”對方長着一張顛倒衆生的臉,笑得肆意而囂張,邪魅且誘人。
“過分!”唐沫甩手就要走,卻被對方一把撈了回來,再次壓在了牆壁上。
“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男人看着女孩噴火的眼睛,耍賴地說道:“所以你還不能走。”
“你要做甚麼?”唐沫警惕地看着他。
“繼續親你。”男人嬉皮笑臉地說道:“或者說,讓你親我。你看,我長得又不醜,你也不喫虧。”
唐沫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她抬手就要打過去,不料手腕一下子被抓住,直接按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怎麼樣?對你摸到的一切,還滿意嗎?”男人笑嘻嘻地湊了過去。
唐沫的臉,刷的一下爆紅!
長這麼大,她還沒跟男孩子這麼親密接觸過!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
金城到了。
唐沫拖着一個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破破爛爛的行李箱下了車。
一出站,就看到有人舉着一個大牌子,上面寫着自己的名字。
唐沫走了過去:“我就是唐沫。”
對方一臉嫌棄,抬手在鼻子前揮了揮空氣。
彷彿唐沫污染了他的空氣。
“跟我來吧。”對方翹着手指,彷彿撿垃圾一般,將唐沫的行李箱丟進了後備箱。
唐沫忍着氣上了車。
她今天來金城,不是來履行所謂的義務的。
而是要——
“先生、太太、大小姐,二小姐來了。”司機不負責任地喊了一嗓子。
然而客廳裏的三個人似乎並沒有聽見,仍舊自顧自地說笑着。
唐沫站在門口,跟這裏的一切格格不入。
白家是金城有名的富商,住的也是富人區。
富麗堂皇的別墅跟破破爛爛的行李箱,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
“好好好,不嫁,不嫁,咱們家媛媛又美麗又高貴,自然只能嫁給宴家繼承人宴明山。”白太太趕緊安撫白媛媛,“當初咱們家有求於宴家,爲了表示誠意才定下了這門親事。誰能想到,這宴逸席竟然混賬成這樣,簡直是金城一大毒瘤!”
“就是!宴逸席白長了一副好皮相!”白媛媛嘟囔着,“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要看我的笑話呢!媽——”
“放心,唐沫不是回來了嗎?就讓她嫁給宴逸席好了!別人笑話的只會是她,不會是你!”白太太安撫白媛媛。
“媽,還是你對我最好了!不過,就算是宴逸席,唐沫都已經是高攀了呢!宴逸席再不堪也是宴家的二少爺,就算不能繼承家業,也不會短了她的喫喝。”白媛媛掩不住的得意。
“確實是便宜她了!”白太太附和。
唐沫心底嗤笑一聲,這一副施捨的嘴臉,還真是令人厭棄啊!
唐沫加快了腳步,下了樓:“白太太,白小姐。”
“連聲媽都不叫,真是沒家教。”白太太眼底的厭惡,毫不遮掩。
“您不也沒把我當女兒嗎?”唐沫淡淡地說道:“兩看相厭,何必做戲?我來金城,是因爲爸媽讓我來的。但是,我並不打算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跟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結婚。”
“你說的甚麼話?你是白家的女兒,就要承擔起婚約的責任!”白太太一拍桌子。
“你也說了,這是白家女兒的責任,我姓唐,自然不用承擔責任。”唐沫說道,“既然這個家不歡迎我,那我離開就是了。”
“唐沫,你的養父母已經把你的戶口轉了回來。這個家,我說了算!”
“白太太,現在已經不是舊社會了。婚姻自由,沒人能強逼我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情。”唐沫聲音清亮,卻擲地有聲。
“你養父母拿了我五十萬,不想嫁?可以!錢還回來!”
唐沫深呼吸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