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啪。”
“砰。”
於凡面部有些猙獰,強忍着身上的痛苦,將桌面的東西打落在地,一隻手捂着心臟,另一隻手飛速在鍵盤上敲打着,想要查看自己的實驗數據。
“這???到底是誰!?改了我的藥劑配方!?”於凡的臉上浮現暴怒的表情,牽動着身上的傷痛,他咬牙切齒,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表情。
他在身邊人的心中,一直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實驗家,從來都是穩重的代言人。可是現在他怒了,他的實驗數據被改了,他即將面對死亡,然而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心痛自己的實驗還未完成。
“肯定還有甚麼辦法。”於凡努力冷靜下來,強忍着傷痛想要找到解決的辦法。
然而,已經晚了,他的嘴角開始流出血水,眼中也是充滿着血液,似乎隨時爆碎而出,同一時間,他的耳朵與鼻子中也開始流出血水,名副其實的七竅流血。
於凡不願癱倒在地而死,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實驗室,臉上沒有因爲痛苦而呈現出害怕,只是兩眼中充滿着不甘,不服,而後全身的生機漸漸淡去。
……
南秋鎮外,一個茅屋坐立在水塘邊。
清晨,太陽在東邊剛剛露出一角,晨光若金一般燦燦閃光。
水塘在晨光中反射着光芒,時不時有着魚兒躍過水麪。
茅屋中。
“呼。”於凡驚醒過來,這是一個頗爲俊朗的少年,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此時他的眼中還殘留着些許驚恐,他的額頭密佈着珍珠一般大小的汗滴。
……
於凡來到了後山,站在山中看着這不一樣的世界不由感慨。
“被人陷害而死,穿越此界卻不讓我修煉?我恨,我不服,我要修仙,我要踏上仙道。”於凡心中有些憤懣,冷酷抬頭望天,眼神冰冷。
“轟隆”
一道晴天霹靂,猶如千斤巨石砸在他心頭。
他卻依舊靜靜佇立,沒有絲毫變動,猶如磐石一般。
“快,跟緊了。”一道男聲傳入於凡耳中。
他循着聲音走去,扒開草叢,蹲在草叢中看着。
在林中有着十幾個壯漢,他們在地上摸索着,每一寸土地好似都被他們搜索過。
“他們在找甚麼?”這是於凡心中的疑問。
“那是?”突然,於凡看到了帶頭的人。
那個人在南秋鎮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因爲他可是南秋鎮最大的家族林家的管家。
“林家的管家竟然也在,難道有甚麼寶物嗎?”
在天元大陸,寶物可以是丹藥,也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戰技,也可以是天地草木,這些寶物都可以分爲凡階,靈階,地階,天階,每一階又分爲初級,中級,高級。
在這南秋鎮,最好的寶物是一本戰技,名爲雷光拳,是一本靈階中級戰技,乃是林家的族寶,只有林家的傑出弟子才能夠修煉。
……
石碑轟一聲自石龜背上衝起,在空中迅速變小,而後直接衝向於凡額頭,而後沒入於凡腦中,停在了於凡的識海之中。
隨着石碑上的修煉法印入於凡腦中,於凡感覺自己的體內開始有着一股股天地精氣遊蕩。
半個小時的時間,於凡收到的斷骨之傷便是恢復過來,並且於凡的骨頭如重鑄一般晶瑩。
與此同時,於凡原本細小的經脈開始變粗變大,大量的天地精氣湧入於凡的體內,開始鑄造於凡的軀體。
山谷中的草木逐漸開始枯萎,那一條潺潺的小溪也是開始乾涸,就連原本閃亮的星空似乎也是暗淡了些許。
“不愧是太古聖體,開啓時便是剝奪了此方天地的一切精氣,當真是霸道無匹。師傅,那一天不會太久,我一定會帶着師弟殺回仙界,爲你報仇。”石龜心中如此想着。
於凡自然是不知道石龜此時的想法,於凡正沉浸在修煉之中。
“這種感覺真舒爽。”
“這便是修煉嗎?爺爺,小凡能夠保護你了。”
於凡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天地精氣正在瘋狂的湧入自己體內,與此同時,於凡通過神識能夠感覺到周圍的事物。
其實,神識原本是要在凝輪期才能開啓的,只是由於石碑的作用,幫助於凡在築基境便是開啓了神識。
可以想象於凡擁有神識之後在同一境界的戰鬥中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只是於凡的神識才剛剛開啓,僅僅能夠感受半米的變化,但是也足夠現在戰鬥所需了。
半個小時的時間,於凡醒轉過來,雙目如利劍一般直指人心,又如星辰一般閃耀人間。
“太古聖體,果然強大,難怪天地難容。”石龜如此感嘆,“看樣子師弟的路不好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