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無極,混沌初開,輕者揚升而上,則爲天,濁者下沉而爲地。
故此,天道六合,形成九天十地,而九天自成一個世界,名爲九天世界。
九天世界之下,就是十片大陸,而天武大陸正是其中之一。
張天棟正是這天武大陸上的一位天尊高手,如今的實力已經站在了天武大陸金字塔的頂端上。
唯一讓他放不下的就是父母的仇恨,尤其十里長街的廊主長劍刺入他父母咽喉的情景,他一輩子也忘不掉。
他與十里長街的仇恨可以說是不共戴天,爲了除掉十里長街這個勢力,他可以不擇手段!
如今,依然踏入帝尊境界的張天棟,迫不及待的趕回東天國,因爲他既要看望自己的恩師,同時也開始着手了復仇的計劃。
作爲大風幫的創始人,他已經有着一定的資本去對抗十里長街勢力了。
此刻,天極武道館,杜元芳的府邸,一位中年人臥榻在牀上,不斷的喝着草藥,喝到一半,忽然之間將入口的草藥噴出。
下人們急忙收拾起來。
張天棟與張曉萌走進杜元芳的府邸,望着眼前病入膏肓的杜元芳,內心一陣的難受。
張天棟輕輕的來到杜元芳的窗前,握住杜元芳的雙手:“師傅,是我,我是天棟啊!”
原本一臉病容的杜元芳見到張天棟之後,似乎精神了許多,顫聲道:“天棟,真的是你,哈哈哈。”杜元芳大笑着,忽然之間咳咳起來,顯然是由於激動而咳。
張天棟拍打着杜元芳的後背,木屬性的天道武力不斷的順着杜元芳身體遊動,杜元芳頓時感覺精神了很多,也停止了咳嗽。
許久,杜元芳才長舒了一口氣:“天棟,看到你沒事就好,這三年以來爲師擔心死你了。”
……
在孫曉瑩的家中一連呆了十天,張天棟與孫曉瑩牽着手告別了孫文臺,一路之上四處遊蕩。
“天棟,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孫曉瑩瞪着水靈靈的大眼睛問道。
張天棟沉思片刻:“目前大風幫只有一千人,想要迅速吞掉十里長街,必須有着超級大財團資助纔行,我一個人再厲害,面對千軍萬馬也只有逃的力氣。”
的確,帝聖強者實力在通天,從早到晚也S不了幾個人,一統天下靠的就是大量的精英軍隊。
張天棟只能保證目前擊S賈曉光,半個月的修爲鞏固,加上時間鼎催化着體內世界的進化速度,張天棟的實力進步可以用飛速來形容。
想到那個小鼎,張天棟一臉的笑意,小鼎上繡着三個大字:蕭王鼎。
如今,蕭王鼎融入自己的體內,只要張天棟心意一動,體內世界的時間就可以千百倍的流動。
但是張天棟不能讓蕭王鼎太快速的加速體內世界的進化,因爲太快容易導致新形成的世界坍塌,要一點一點來,將體內世界的根基打好,這樣才能事半功倍。
此刻,西天國的國土內,江南翟氏商行,兩個衣着華麗的少年正在一起喝酒,觀賞着荷塘裏面的荷花。
“老應,想不到許久不見,你已經是天士境界了。”翟波端着一壺上等的茶水,爲自己和應無雙慢慢的倒了一杯茶。
在荷塘之處,只有他和應無雙二人,沒有翟波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進來打擾。
應無雙搖着紙扇:“自從離開天極武道館,我就開始接手了家族的生意,忙死了,不過,在忙我也要騰出兩個時辰修煉,我忽然發現,那些所謂的財富都是虛的,能揚升九天,通達大道這纔是正途。”
翟波似乎也有着同樣的感慨:“是啊,所以我很羨慕天棟。三年之間就有着擊S天帝強者的實力,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一陣清風吹過,兩個人靜靜的觀賞着荷花,一時之間竟無人說話。
忽然之間,湖水的盡頭一男一女牽着手御空飛來,腳尖踏在湖面上,沒有將鞋弄溼半點。
……
蕭自在也是一陣輕鬆,初入帝聖境界就可以神遊物外,感受到一股熾熱的氣息靠向自己,赫然正是自己的師叔祖賈曉光。
“弟子蕭自在,拜見賈師叔祖。”道無極恭恭敬敬道。
賈曉光揮了揮手:“你也踏入帝聖境界了,就不要再叫我師叔祖了,帝聖強者天下少有,你我以師兄弟相稱就可以。”
的確,帝聖強者天下少有,能達到這種境界都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一般達到這種境界,都是以兄弟相稱呼,無視輩分的約束。
“是。”蕭自在答應着:“趙師祖和馮師祖呢,他們怎麼沒來。”
蕭自在顯然還不適應這種稱呼,習慣的稱呼爲師祖。
提起趙無名和馮一山,賈曉光的眼光暗淡了下來:“師兄弟他們都已經死了。”
蕭自在身子猛然一震,一直以來閉關修煉,自己對於外界的事情根本不瞭解,更何況賈曉光也一直在保守着祕密。
“死了,死了,他們可是帝聖強者,誰又能S得死他們?”道無極目光呆滯,一陣的喃喃自語,似乎不相信。
賈曉光長嘆一聲:“是道無極設計陷害,將我們引入一個奇怪的密道之內,在那裏,神識範圍無法飛越三米,道無極自爆修爲與兩位師兄弟同歸於盡,是馮師弟捨命保護我,我才倖免於難。”
蕭自在咬着牙:“可惡的道無極,趙師祖終究死在了他手裏,不過,他自爆修爲,死後在幽怨天必定悽慘無比。”
賈曉光長長的嘆了口氣:“道無極固然麻煩,但畢竟已經死了,但是一個更強大的敵人出現了。”
蕭自在鄭重起來,能令賈曉光忌憚的強者,必定是帝聖強者無誤,會是誰呢?
賈曉光繼續說道:“這個人,就是張天棟,年僅十九歲,就依然達到帝聖境界,如今一個月已經過去,他的修爲絕對已經穩固了,按照他目前的成長速度,揚升九天之上那是早晚的事情。”
聽到張天棟達到帝聖境界,蕭自在的臉色忽然之間變得陰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