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俊,今年20了。
在s市半工半讀有兩年了,因爲學費的事借了錢。
近期被債主做了套,一個個同時發難,要我還錢。
我平時生活都成問題,實在沒錢還給他們。
他們竟將我的信息發給了學校的同學,讓我不得不暫時休學,搬進了廉價的出租房。
禍不單行,福無雙至。
爺爺過世的消息突如其來。
我自小就沒有父母,家裏只有二叔一家和爺爺,我是被爺爺拉扯大的。
他們聽說我爺爺去世的消息,一個個都蹦了起來,要我趕緊辦喪事,接了錢還給他們,甚至要我賣掉家裏唯一的房子。
有個寨主叫李明東的,我叫他東哥,都要主動送我回去了。
還有一個叫宋強,道上都叫他傻強。
這段時間,東哥還算客氣,也沒對我動過手,
但傻強每次都是連打帶罵。
這次,東哥之所以會帶上傻強,也隱有威脅的意味,如果不還錢的話,傻強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欠債還錢,本是天經地意,我確實欠了他們錢,這點無話可說。
……
不等東哥再繼續問下去,二叔和傻強就回來了。
“這的東西,我很滿意,這就回去叫人。”傻強冷笑着看着東哥,
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說完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而二叔的臉色也越發的凝重,對我說道:“他叫我帶路。”
“你答應他了!”我大驚失色的說道。
看着默不作聲的二叔,我便知道了答案。他爲了幫我,竟然將自己都搭進去了。
當年的五條人命,再加上那麼多傳說,二叔不可能不知道後山有多危險。
“二叔,他們真要去,我來帶路,”我咬着牙,對二叔說道。
二叔只搖了搖頭,繼而說道:“後山的確我寶物,我前段時間進去過,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據。”
二叔進去過?
我不自覺的漏出了驚詫的神色。
二叔沒否認,只嘆了口氣說:“我也欠了一屁股債。”
二叔叫李建軍,是在新城做木工生意,經過幾年的積累,也開了一家自己的店鋪。
我休學後,曾想回來跟二叔當學徒。
……
東哥掂量着手頭的刀很是滿意。
他雖然也有自己的防身工具。
可是對於狼羣這些猛獸,還是砍柴刀好用一些。
“想不到你早就準備好了。”
東哥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二叔。
顯然,他對於二叔也不是完全信任。
二叔嘆了口氣。
“要不是有債在身,我怎麼會想打這裏的主意呢?”
“不多說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二叔將砍柴刀握在手中,在前方帶起路來。
後山的環境一向陰森。
尤其是在晚上的時候。
前方一片樹林,樹林內黑漆漆的一片,隱約能看到一些後山的痕跡。
我們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就這麼沉默着進入了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