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喬溪只覺周遭的空氣愈發稀薄。
她脖子似乎被兩隻小手死死遏制,越掙扎,滅頂的窒息感越強。
“嗯.....”
在徹底昏死過去前,喬溪奮力掙脫黑暗裏的重重束縛,艱難地掀開了厚重的眼皮,映入眼簾的郝然是一雙漆黑且佈滿恨意的眼眸。
啥情況?
她不是爲救闖紅燈的小女孩,被撞身亡了嗎?
怎麼轉眼就變成小屁孩要活生生掐死她?
“姐!”倏地,一道身穿碎花裙的身影衝進來,強行拉開了小男孩,氣急敗壞地呵斥道:
“薄瑾煜,她可是十月懷胎生下你的親生母親,你竟這般大逆不道,要置她於死地,就不怕五雷轟頂嗎?”
“她不配!”薄瑾煜眼神幽冷,稚嫩的聲音宛如從地獄深淵擠出來的字字句句。
正筋疲力盡倒在牀上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喬溪,在聽到他們對話裏的字眼時,神情不由一怔。
姐?薄瑾煜?親生母親?
這和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不對,薄瑾煜是......
……
“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兩個畜生……”喬思檸被緊逼至牆角退無可退,眼神慌亂轉動,說話也語無倫次的。
“閉嘴!你又是甚麼品種的畜生?”
‘啪’地一聲清脆,狠辣的巴掌毫不客氣甩在她臉上。
頃刻間,喬思檸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
自從喬溪嫁入薄家,喬思檸便死皮賴臉地跟了過來,不但煽動家族矛盾,還挑撥母子關係,甚至原主浪,蕩廝混,一件都和她脫不了干係。
喬思檸捂着火辣的右臉,瞠目結舌,許久才緩過神:“你瘋了?!這些年我在你身邊爲你出謀劃策又放風,你居然敢打我?”
喬溪結婚後性情大變,暴躁且酗酒成性,但這些年在她日夜洗腦下,還算是個聽話的傀儡。
可剛剛,卻對她大打出手!
“爲甚麼不敢?”喬溪冷笑着反問,不懈兜圈子,開門見山:“這些年你沒少在薄家討好處,戲也看夠了,是不是該滾了?”
喬思檸聽到這,更是氣急敗壞,嘶吼一聲,眼睛裏折射出的鋒芒像是要喫人般:“當初要不是我,你以爲薄老爺子能忍你這麼久?”
“你還覺得自己挺偉大?需不需要我把你在薄家這幾年做的那些齷齪事全抖出來?”喬溪雙手環抱,目光銳利地如泛着寒芒的匕首。
“你……”喬思檸吹眉瞪眼,被堵得啞口無言。
“來人!把她給我丟出去!”喬溪厭惡地橫了眼喬思檸,聲音冰冷刺骨。
管家和傭人聞聲而來,瞧見喬思檸臉上紅腫的痕跡都嚇了一跳,同時也無比好奇如膠似漆的兩姐妹怎會反目成仇。
但都生怕會波及自己,不敢多問,連忙架起喬思檸準備趕走。
……
“寶貝,薄老太太馬上就來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林書宇急不可耐,腳步逼近湊到喬溪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拉她腰間的繫帶。
“你急甚麼?”喬溪靈敏的身姿躲過林書宇的鹹豬手,帶着一絲嫵媚的眉眼挑了挑。
“溪兒,你是反悔了嗎?當初可是你說想離開薄家這龍潭虎穴的,難道你不想和我雙宿雙飛嗎?”
林書宇眸色暗了暗,眼底閃過抹不悅,又耐着性子哄道。
喬溪神情輕蔑,繼而反應極快地把林書宇往浴室方向推,嘴上巧言道:“想啊!但我認真考慮過了,我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
“薄家是名門望族,就算被老太太親眼看到,也不難料她會顧及薄家和兩個兒孫的面子掩蓋此事,對我頂多是掃地出門,但對你……”
喬溪故意賣兩個關子,令林書宇膽顫,“不僅人財兩空,恐怕還得蛻上幾層皮!”
“溪兒!這些可都是你的主意啊!你可千萬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果不出索然,林書宇沒幾分鐘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薄傢什麼地位?
捏死他就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怕了?”喬溪揚脣,笑意嘲諷,“怕死就到裏面先安靜待着,接下來聽我的。”
說罷,她拉上浴室的門鎖死。
剩下的,就是把老太太糊弄過去!
她可不想剛穿過來,就給自己找罪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