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秋天的天色已經有些清涼,尤其是東北之地,炎熱夏天極爲短暫。
老驢熱情的請陳金到自己的營寨裏面去,陳金見狀也不謙虛,帶着剛剛被救醒的老秦頭,老秦頭一臉懵逼的跟在陳金身後,看着這一對對甲士,心裏七上八下的。
營寨建在密林深處,一路上到處是暗哨,陷阱,如若不是熟人帶領,恐怕根本無法活着走出來。
陳金心裏嘆道,果然不愧是精銳部隊,軍事素養絕非一般明軍能與之比肩,裝備也確實是很精良,雖說沒法和錦國精銳巴牙喇甲兵相比較,但如此裝備在大明邊軍裏絕對是頭一份,人人都是清一色的鐵甲,棉甲,遼東軍馬也有近百匹之多,各類長槍,腰刀等武器裝備倒也齊全,竟然還有鳥銃之類的精良火器,這讓陳金萬萬沒想到啊。
營寨中間的大廳裏,雖說看起來像是土匪營寨,可四處都透露着軍營的影子,壁牆上掛着一封馬字旗幟,一張遼東明金對立軍事示意圖,畫的倒也極爲詳細,到處整潔有序,全然沒有一絲潰兵的樣子,這讓陳金不絕啞然,真是精銳部隊啊,這老驢果然是帶兵良將啊。
老驢爲人正直好爽,急忙拉着陳金進去營帳之內,要將陳金請到主位之上。
初來乍到的陳金那裏好意思直接坐上去,只好推辭,可實在是耐不住老驢的再三邀請,陳金覺得再推辭有些裝“大尾巴狼了”,也就不再過多推辭,直接處之泰然的坐了上去。
老驢原本就是軍伍出身,見到陳金也是如此爽快,對陳金又加深了少許好感,老驢對着身後的衆兄弟喊道:“弟兄們,這位就是我們的老大,從今往後,可是我們營的將軍,我們要爲將軍接風洗塵。”
不一會,桌上擺滿了酒菜,老驢端起酒杯站了起來,對着陳金恭敬的說道:“今日我老驢帶領衆兄弟跟隨大人,從今往後,誓死追隨大人,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說罷,將杯子和的酒一湧而盡。
陳金笑着說道:“好兄弟,從今往後,我們就是生死與共的好兄弟”接着也端起酒杯一湧而盡,衆兄弟皆喊道:“大人,好酒量啊。”
面對衆位兄弟的敬酒,陳金一一回敬回去,對於陳金來說,前世的蒸餾酒都能喝一斤多的人來說,古代的水酒還不手到擒來,不一會,陳金就和衆位兄弟打成一片,說來也好笑,酒桌上是最好拉緊關係的地上,一杯下肚,熟了,兩杯下肚,朋友,三杯下肚,兄弟,四杯下肚,知己,五杯下肚,親哥哥,六杯下肚,爹,親爹……
譬如,連乾幾杯已經喝多了的老驢說道:“兄弟,不是我老驢吹牛皮,我這弟兄們個頂個都是以一敵百的精銳,上馬挽強弓,下馬持強弩,那可是硬和錦國達國硬碰硬,不過,錦國達國裏面的馬甲兵雖然厲害,但我們兄弟卻是不怵,倒是巴牙喇甲兵,八旗兵之中的真正精兵,那可都是用來守衛皇宮,王宮府邸的,還有巴牙喇甲喇章京,那是八旗軍中各個旗的巴牙喇甲兵首領,都是御賜白馬褂,個頂個的兇悍,比更加厲害,面對我大明將士,別說是以一敵十,就是敵百都是綽綽有餘。
說着無心,聽着有意。
聽到老驢的醉話,陳金突然感覺到這倒是一個新的信息,陳金只知道錦國巴牙喇甲兵號稱十四世紀最強的重甲弓騎兵,沒想到錦國巴牙喇甲兵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巴牙喇甲喇章京。
陳金突然想到上次被自己一槍爆頭的那個錦國騎兵,急忙說道:“老驢,你看看這個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