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內,瀰漫着曖昧的氣氛。
雲沐音意識恍惚,她被一雙大手鉗住雙手。
男人拼命想看清女人的臉,可中的藥太強烈,視線模糊,他只記得女人胸前宛如彼岸花似的胎記。
不知道過了多久。
雲沐音手裏死死的抓着拽下來的紐扣,體力不支暈死過去。
......
“雲沐音你個賤人!我雲家的臉都被你丟乾淨了!”
海城大酒店,牀上的少女滿臉惶恐,旁邊還有一片落紅。
雲父雲山海滿臉憤怒,身後還跟着雲家能說上話的人。
雲沐音抓緊被子,她腦子現在還是懵的,“爸爸,我沒有......”
她想把紐扣給雲山海,卻被兇的縮回去。
“丟人現眼的玩意,趕緊給我滾回家去!”
雲沐音小時候被歹人偷換到鄉下,三個月前才被外婆找回來。
她因性子自卑,只有繼妹和她親近。
昨晚繼妹對她噓寒問暖,並帶她出去見見世面,一杯一杯給她灌酒。她也不好拒絕,後來喝的頭濛濛的,之後的事甚麼都不記得了。
……
夜幕,海城大酒店。
女人戴着墨鏡,根據路奇指定的線路靈活穿梭,她摸清李總的下落,打暈女僕換上她的衣服,端着酒進入包間。
包間內烏煙瘴氣,藉着昏暗的燈光,雲沐音看清李總的臉,心裏一陣厭惡和噁心。
就是他被雲葉枝收買,要了她的清白!
她壓抑着即將溢出來的怒火,把盤子底下的匕首縮回袖子。
即使再激動,她也有做特工的理智。
要想個辦法,把他引出去再動手。
“李總,喝一杯吧。”清冷而不失妖媚的聲音如一股清流,雲沐音咬着脣,臉頰流露緋紅。
李總見慣了女人,可能稱得上妖媚的冷清美人還是第一次,眼睛直了。
“咳咳。”黑暗中,不知是誰咳了一聲,李總臉色一變。
“額,你先去我房間吧,我談正事呢。”李總故作矜持。
雲沐音點點頭,這兒的確不是行兇的好地方。
“站住。”
她剛要出去,背後冷冽的聲音響起。
“酒。”男人道。
……
雲沐音洗完澡,髮絲滴着水珠,她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音音啊,你幹甚麼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電話那頭,外公有些生氣,可雲沐音心裏一軟。
這個世界上,關心她的只有外公外婆。
“剛纔就去辦了點事,沒帶手機。”
“哼,你這個孩子啊,沒事就行。明天你......”
“外公,明日是你六十大壽,說甚麼我都會去。”雲沐音眸光暗淡下來。
“行,你放心,明天他們要是爲難你,我不會放過他們的!”外公維護道。
兩人又說了會話,雲沐音掛斷電話,眼裏閃過一絲戲謔,她已經迫不及待看見雲家那羣人看見她還活着是甚麼表情了。
她掛斷手機,微信來了一條消息。
【你好,尋閣下很久了。能否根據蘭花設置一款胸針?價錢不是問題。】
“這人是怎麼加上我的?”雲沐音皺皺眉頭,剛欲刪除。
“媽咪!”澤澤跑過來,“對不起媽咪,是我想加今天的叔叔,我想親自給他道謝的。”
雲沐音一愣,“這微信是賀寒霄的?”
她抿着脣,快速打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