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是A市最高檔的酒吧,也是生意最好的,一進去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紙醉金迷氣息。
這是顧念第一次進酒吧,振聾發聵的音樂和閃爍耀眼的鎂光燈,讓她感到不適。
好朋友覃潭失戀了,非要來酒吧買醉。
要不是因爲擔心她喝多了出事兒,顧念是打死都不會到這種嘈雜又混亂的地方來。
顧念也沒敢往人多的地方擠,就在吧檯附近張望。
突然身後貼過來一個人,雙手圈在她的腰……
“啊——”顧念頭皮都麻了,本能的驚叫出聲,一股噁心之意湧上來,邊掙扎着邊揮手去打!
“放開我!放開——”顧念又怒又怕,兩隻手發瘋的朝對方臉上撓。
男人被顧念撓成大花臉,怒極反笑,一隻手緊緊圈住顧念的腰,嘖聲道:“你這妞兒可真是夠潑辣的!夠勁兒!臉蛋好,身材也棒,哥哥我喜歡!”
男人長了一張尖嘴猴腮的臉,細長的眼睛微微眯着,笑起來的樣子更是說不出的猥瑣。
他將臉湊到顧念頸邊細嗅她的味道:“唔,真香!來這種地方還穿得這麼保守,幸好哥哥我眼尖……”
“無恥!下流!王八蛋!你、你滾開!”顧念臉色煞白,雙手用力推開猥瑣男不斷湊近的腦袋,一邊朝旁邊大聲喊:“幫我報警,求求你們……”
酒吧裏的音樂震天響,大家喝酒的喝酒,跳舞的跳舞,沒有人理會她,即便有人注意到她這邊的情況,也只是瞥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轉開視線了,彷彿見怪不怪。
顧念的心徹底慌成一團麻。
猥瑣男將顧念的兩隻手控制住,然後湊到她耳邊笑着道:“妹妹,在這裏我是老大,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幫你的,我勸你還是留着點兒力氣吧!”
……
“夜空”門口停了好幾輛豪車。
最前面的是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愛馬仕限量版跑車,外型酷炫又騷包,在一衆豪車裏尤爲顯眼,就跟車子的主人一個德行。
顧念跟着傅言梟出了酒吧,見他上了那輛紅色跑車,她也跟過去,打算搭傅言梟的順風車回家。
“現在是九點四十分,你還有二十分鐘時間。等會兒見!”傅言梟說完,沒等顧念上車,紅色跑車“轟”的一聲絕塵而去。
顧念看着漸漸消失的車尾燈,不禁傻眼了。
傅言梟這混蛋,竟然扔下她,自己開車走了!
還有二十分鐘!
想到剛纔自己在酒吧裏的遭遇,又想到傅言梟臉上隱隱藏着的怒意……顧念都不敢往下想,若是她十點鐘之前不能回到家,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顧念打了個冷顫,趕緊去路邊攔出租車。
這時,好友覃潭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突然跑過來從後面抱住顧念的腰,興奮的又跳又叫:“顧小念同學!你還真的來酒吧找我啊,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呢!”
顧念被人從後面抱住時,嚇得條件反射的驚叫了一聲,聽到是好友覃潭的聲音,才鬆了一口氣,拍着胸口道:“潭潭!我差點被你嚇死!”
她轉過身來,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
“你到底喝了多少啊?”顧念捂着鼻子,皺着眉看着覃潭。
覃潭臉上紅撲撲的,她靠到顧念身上咯咯的笑:“我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啦,反正這會兒頭暈乎乎的!念念,我走不動了,你得送我回家!”
“誰叫你喝那麼多!”顧念推了推無賴的趴在自己身上的人,無奈的道:“我幫你叫出租車,你自己回去!”
……
搓、搓背?
顧念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她聽錯了,傅言梟竟然要求她幫他搓背!
“愣着做甚麼?沒聽到我剛纔叫你去放熱水給我泡澡麼?”
傅言梟看她呆呆的站在那兒不動,臉色便沉了下來,聲音冷冷的帶着些許不悅。
“哦,好,我這就去給你放熱水。”顧念回神過來,低着頭快步上了樓。
回到樓上主臥室,看着寬大柔軟的牀,顧念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傅言梟今晚上是打算在這裏過夜了?那他睡哪裏?
這房子雖然很大,足有三百多平方米,房間也多,可除了主臥裝了牀,其他房間都空着,住不了人。
傅言梟有很多處房產,不是豪華別墅就是高檔公寓,而這一處雖然被當作兩人的婚房,可平時只有顧念一個人住,傅言梟很少過來,即便過來也不會留宿。
兩人雖然已經領證結婚,是合法夫妻,可並沒有同房,他之前甚至說過,他不缺女人,根本不屑碰她。
那要是今晚他就在這裏過夜的話,難道要讓他睡沙發?
顧念邊思考着這個問題,邊去浴室幫傅言梟放熱水。
過了一會兒,熱水快放好了,顧念正要伸手去試試水溫,身後傳來傅言梟不滿的質問:“你沒幫我準備浴袍?”
啊?
顧念呆了呆,心說婚前不是協議好了不同房的麼,平時他也不在這裏過夜,她怎麼可能幫他準備浴袍?
“沒有浴袍。要不然我把我的浴巾給你用,剛洗過,乾淨……”顧念說着,回身往身後看去,就看到傅言梟正在脫衣服。她驚了一下,後面的話猛的噎住,紅着臉說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