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驕陽似火。
中午時分,太陽把樹葉都曬得捲縮起來。知了扯着長聲聒個不停,給悶熱的天氣更添上一層煩燥。
炎炎的太陽,高懸在世界的當空。紅的光如火箭般射到地面,地面着火了,反射出油一般在沸煎的火焰來。蒸騰,窒塞,酷烈,奇悶,簡直要使人們的細胞與纖維,由顫抖而炸裂了。
烈日下。陽光炙烤着大地,知了也猶如快要斷氣一般不斷的嘶鳴着。大地上好像一個大火爐一樣,溫度奇高!
熾熱的熱浪,席捲八方。大地上的樹木,花草,在無盡熱浪的烘烤之下。變得沒有了絲毫生氣,無一不被炙烤的聳拉着腦袋。原本青翠嬌嫩的葉子也變得皺褶,乾枯起來。
甚至,大地上的湖泊都被炙烤的快要沸騰起來一般。
中元大陸,大唐國都城洛陽城外。
距離洛陽城外大約一百里距離的樣子。
萬里無雲的天空中,忽然憑空出現了一道黑影。黑影時快時慢,時而前進,時而停滯在半空中!逐漸的,黑影逐漸清晰了起來。
竟然是一個人!他竟然在半空中飛行。
一個人,竟然沒有依仗任何東西的就可以在虛空中飛行!
仔細看上去。這個在半空中飛行的人,是一個面白無鬚的中年人的樣子。此時,他正緩緩的在虛空中飛行着。身上只是套着一件白色的長袍。熾熱毒辣的陽光也似乎不能奈何他一般。
中年人緩緩在半空中飛行着,神情篤定,在炎炎烈日之下,他臉上甚至沒有出現汗水之類的。
只是他眼裏卻是時不時的露出露出一絲不耐煩之色。同時的,他的目光不時時的掃向下方。
只見,中年人下方寬闊官道上,一道猶如黑色洪流一般的隊伍緩緩的行走在官道上面。緩慢的前進着。
……
周圍的黑甲軍一個個都是身經百戰,身手強勁之輩!而很明顯。即便黑甲軍很強,但是卻遠遠不是這十個強者的對手!就算是強者無意間透發出來的氣息,就讓黑甲軍戰士無法接近!
因爲,他們就是修士!修煉玄門功法的強者修士!他們,都是大唐國培養出來的強大修士!
此時,十個強者面無表情的圍在冰棺的周圍,一言不發,只是緩緩的前進着。
而很明顯,黑甲軍的任務就是護送這個怪異的冰棺。安全的將冰棺護送至洛陽城。
冰棺,是甚麼?
只見巨大直徑有兩米寬的巨大冰棺,在烈日的炙烤之下,非但沒有出現融化跡象。而相反的,更是散發着幽幽藍光。
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話,當可發現,不論是載着冰棺的車,還是那三頭拉車的異獸,或者是冰棺周圍的十個強者,他們身上竟然都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
在猶如火爐一般的大地上。他們身上竟然詭異的結出了薄冰!這是多麼的不可思議!但是,事實上,這一切卻又是真的!
都是因爲這副冰棺的關係!
“這該死的天氣!這該死的戰甲!”軍隊中。一個士兵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罵罵咧咧了起來。
此時,披在他們身上的黑色戰甲,平時可以用來保護身體的戰甲。此時卻在烈日的炙烤之下,變得猶如一塊燒熱的鐵塊一般,不斷的炙烤着身體。
咒罵中。這名士兵不由的抬頭看着上空中飛行的中年人。臉上不由的露出了羨慕之色。
“要是我也可以向這位尊敬的大人一樣,可以凌空飛行,不怕酷暑……”
“哼,胡凌,你就別做夢了。以你現在的實力就是連修士都不算。那位前輩可是帝宗!知道甚麼叫做帝宗嗎?”旁邊一個士兵忍不住打擊這個叫做胡凌的士兵。
“李樂。”胡凌立即不滿的看了李樂一眼,“你以爲我甚麼都不知道?帝宗,是我們中元大陸的頂尖強者!是繼聖人,尊者之後的超級強者!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世人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
“又到我們了?”胡凌與李樂一臉的鬱悶之色。只能與其他幾個不情願的走到後面,在冰棺遠處遙遙保護着冰棺。
不是他們想走這麼遠,而是,冰棺散發出來的寒氣,實在是讓他們受不了。
“這個鬼東西也不知道是甚麼東東,竟然這麼冷!而且還不融化。”胡凌罵罵咧咧的。
“胡凌,你能不能消停一下?這點寒氣你就受不住了?還說要成爲修士?要是剛開始的時候,那些寒氣可是直接把人都給凍僵了。”李樂低聲說道。
說道這裏的時候。胡凌不由的臉帶畏懼之色的看了一眼那個冰棺。他可是清晰的記得,當初剛剛開始的時候,這個冰棺一下子爆發出了強絕的寒氣。
那時候,正有上百個黑甲軍的戰士在附近護衛着。當寒氣爆發出來的時候,這些黑甲軍戰士甚至連逃走都不能,就紛紛被凍成了冰雕!繼而,當一陣微風吹來的時候,這上百個戰士就紛紛化爲了冰屑!
當真是恐怖之極。
幸好,後來半空中飛行的那個帝宗強者似乎給這個冰棺施加了甚麼祕法之後。冰棺的寒氣才降下來,但是依然很是冰冷。
“不知道,冰棺中的那人到底是甚麼來頭。”胡凌嘀咕着,看向冰棺。
冰棺中。一個看起來約莫二十歲左右的,栩栩如生的青年,正安詳的躺在那裏。臉色安詳,樣子倒不是多麼的出衆。但是長的卻也不差。
青年就與中元大陸的人一樣,黑髮黑眼睛,黃皮膚。完全沒有異樣。唯一有異樣的就是他的服飾了。
現今中元大陸上早就沒有了這種服飾。也就是從服飾中就可以斷定這個青年肯定是古代之人。起碼都是數千年的人物!
只是,這個青年卻是奇怪。已經死了這麼多年了。屍體卻是沒有腐爛,卻是栩栩如生。
青年之所以沒有腐爛,應該是與這個冰棺有關係。或許還與這個青年的身份有關吧。有人這麼猜測到。畢竟,大唐國可是費盡千辛萬苦纔得到這個冰棺。
“李樂,你看知道,這人是甚麼身份?值得這麼勞師動衆的?”胡凌壓低聲音問李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