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寒風凜凜,一抹粉色身影大聲尖叫,頤指氣使的命令冰面上的兩個小丫頭:“對對對,給我淹死她,淹死她!”這個瘋子竟然敢咬她,就得做好以命相賠的代價!
兩個少女聽了自己主子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任憑手中的人如何掙扎,始終被狠狠的壓在刺骨的冰水之下。
不一會,女孩便停止了掙扎,一個身着青衣的少女道,“小姐,大小姐她,她好像已經沒氣了!”
“好像?”莫雲依咬了咬脣,眸底閃過一抹狠厲,“你,還有你,你們兩個把她推下去,然後再把這個冰洞給我堵上!”
若不是因爲這個瘋子,她就是莫府嫡出,就是因爲她的存在,她永遠都不能用嫡出的身份。
所以,只要她死了,一切都會改變!
兩人得了命令,便開始動手要將人推下去,卻不想,剛剛明明已經沒了呼吸的人,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嚇得兩人不由尖叫起來!
“鬼哭狼嚎的做甚麼?”莫雲依抬腳正準備離去時,卻聽到兩人鬼哭狼嚎,不由回頭怒罵,卻只聽“撲通”一聲。
正準備將莫無憂推下水的兩人,竟落入了冰水中?而本應死去的莫無憂,此時正面無表情的望着自己?!
“你……你是人,還是鬼?”
“你覺得呢?”莫無憂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個閃身便到了她面前。
“啊!鬼啊!”還沒等她動手,莫雲依發出一聲尖叫,竟直接暈了過去?!
看着倒地的莫雲依,莫無憂嘴角的笑意更是濃了幾分,“就這麼點膽子,以後怎麼跟我鬥?”
一陣冷風襲來,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她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得趕快找地方取暖纔行!”
……
她就說,一個瘋子怎麼會突然不瘋了?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這個莫無憂是別人假扮的!
秦雪雙眸一亮,她怎麼沒想到,經過蘭依這麼一提醒,她嘴角微勾,“蘭依說的有理,無憂從小癡傻,又怎會突然恢復神智?這確實應該調查一番!”
“來人,將這個假冒無憂的女人,抓起來!”
隨着秦雪一聲令下,幾個小廝便朝莫無憂走去!
面對小廝的逼近,莫無憂望着秦雪,不緊不慢的將暖爐放在一旁,隨即將自己散亂的髮絲,隨意束起一個馬尾,眸底泛起一抹冷意。
看來,這個瘋丫頭在這個家裏,是一點都不受歡迎啊!
她雙手迅速抓起率先靠近的兩個小廝,讓他們兩人相撞,隨即一腳講兩人踹倒在地。
後邊兩個小廝見狀,也朝她撲了過來,莫無憂冷笑,一手抓住一個小廝,甩了幾個嘴巴子,另一個小廝則是被她一腳踹飛。
“母親,你當真要這般不留情面?”
被打嘴巴子的小廝,滿口是血,正要開口說話時,也被她一腳踹飛。
看着屋內東倒西歪的小廝,秦雪心下一驚,莫無憂的身手讓她更加懷疑,眼前的她是真是假。
但莫無憂面上的淡定,卻不是裝的,難不成,這麼久她當真是裝的?
若是如此,這丫頭的心機着實厲害,竟連她都騙了過去?
莫無憂望着秦雪,看着她一臉凝重的樣子,嘴角微勾,“母親,你可知根據東寧國律法,冤枉嫡出子嗣,是甚麼罪?”
這丫頭竟然也拿律法來壓自己?不行,這事在沒查清楚之前,一定不能鬧的太難堪!
……
“莫無憂,你竟敢這般跟母親說話,你……”莫蘭依看着她滿身戾氣,雖然有些害怕,可轉眼一想,不過一個瘋子說了幾句瘋話,有甚麼好怕的?
她壯起膽子還沒說完,就被莫無憂一個眼神嚇得,不敢再說下去。
秦雪雖然晃了晃神,可到底薑是老的辣,這麼多年的勾心鬥角,讓她很快反應過來,
“無憂,你對我們有諸多誤會,我也不知該怎麼跟你解釋,如今你不在癡傻,這也是好事!不如,你翻新院子的事,由你親自去跟你父親說?”
呵,想嚇唬我?以前原主因爲癡傻,不知道替莫蘭依他們背了多少鍋,也因此被她所謂的父親家法伺候了很多次。
所以,每每提及他,原主都會怕的全身發抖。可是現在,她可是21世紀的新新人類,會怕一個幾萬年前的老古董?
“既然母親做不了主,那便讓父親做主吧!”
只見她將牀上的被子披到身上,懷中抱着暖爐,“還請母親帶路!”
說是讓人帶路,實則只是客氣一下,她有了原主的記憶,自然是認識路的,所以,便率先邁步去了前院廳堂。
“母親……”
莫蘭依拉着秦雪的衣袖,心裏有些擔心,她總覺得眼前這個莫無憂,讓人越來越無法掌控。
“不用怕,等會見了你父親,他自會收拾這個臭丫頭!”
莫蘭依見秦雪淡定的模樣,心裏不免放心起來。
前院廳堂
莫海剛送走來訪的客人,正準備回後院時,便看到莫無憂披着被子雄赳赳,氣昂昂的朝他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