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再加把勁,你是最棒的。”
“你這個浪貨,真是騷到骨頭裏了,那個傻子怎麼受得了。”
“別和我提那個傻子,就是個沒用的廢物,要不是我爺爺非讓他當上門女婿,我怎麼會選擇嫁給他。
結婚這幾年,他連碰都沒碰過我,每天就像狗一樣睡在牆角,在我們家就是個奴隸,連個屁都不是。”
“那個死老鬼就是老糊塗了,讓你這麼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呸,說他是牛糞,都是對牛糞的侮辱。”
“誰說不是呢,那個傻子和興哥比起來,連你的腳趾蓋都不如,你能帶給我快樂,他就能讓我噁心。”
王奕凡站在臥室門口,聽着裏面的污言穢語,雙手緊緊握拳,牙齒咬得咯咯直響。
裏面滾牀單的狗男女,女人是他名義上的老婆關慧玲,男人是楊家的少爺楊牙興。
楊家和關家一直是生意夥伴,彼此之間互相依靠,對於這對狗男女的事情,關家上上下下,知道的一清二楚。
就像關慧玲說的那樣,王奕凡在這個家裏連狗都不如,就是家裏的傭人,都敢對他連打帶罵。
因爲王奕凡是在五年前,被關家老爺子撿回來的流浪漢。
他被撿回來的時候奄奄一息,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可能活下來。
是老爺子將用來保命的人蔘,熬成蔘湯給他灌下去,才把他這條命從閻王殿拉回來。
王奕凡的命是保住,但是之前的記憶全都丟失了,每天就知道傻笑,成了大家眼中的傻子,直到最近纔好了一些。
對把他留下來,大家已經很不滿意,認爲他這麼個傻子,就是個累贅。
……
孫思然一邊開車,一邊琢磨家族的事情,突然發現一個黑影飛過來,連忙一腳急剎車,一頭撞向方向盤。
她撞得渾渾噩噩,好幾分鐘才緩過勁來,想到剛纔的情形,急忙下車查看。
孫思然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滿頭是血的躺在車前,有出氣沒進氣,似乎是要完蛋了。
她向着四周張望了一眼,又回憶了一下剛纔的情形,認定這個男人是要碰瓷,現在的一切都是裝的,別說還真挺像。
孫思然生氣的走到男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罵道:“你這個該死的白癡,以爲我是冤大頭,隨隨便便就能訛。
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我可是有行車記錄儀的,別說你沒怎麼樣,就是真把你怎麼樣了,也是白弄。”
她見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心中更加惱火,用腳在男人的身上踢了兩下,發現對方真不是裝的,心中不由得慌的神。
孫思然再次張望了一眼,發現這裏沒有攝像頭,立刻想要上車逃離,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突然通過男人衣服裂開的縫隙,看到一個非常奇異的紋身,似乎是在哪裏見過。
孫思然停住腳步,在心中合計了一下,費力的把男人拖到車裏,接着返回自己的別墅。
她在車上通知保健醫生,讓他帶着醫療器具到別墅來,速度一定要快。
王奕凡覺得自己在恍惚之間,來到了一個廢舊的廠房,耳邊是陣陣槍聲。
“狼王,你不是號稱白山之王,如今怎麼變成喪家之犬,出來和我一戰。”
“甚麼狗屁狼王,我看連只狼狗都不如,狼狗被打的還敢呲呲牙,你就能當個縮頭烏龜。”
“都說你對手下好的不得了,看來也是沽名釣譽,你的手下快讓我們S光了,真是不值啊。”
……
王奕凡正逐步的回憶之前的事情,房間的門忽然打開,同時吹進一股香風。
香風裏夾雜的香氣,讓人聞了之後,從裏到外的舒坦,有一種****的感覺。
王奕凡聞到這股香氣,臉色微微一變,向着門口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亭亭玉立的女人。
孫思然來到牀邊,居高臨下看着王奕凡,傲氣的問:“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這個紋身,是誰給你紋上去的,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王奕凡答非所問道:“是你救了我的命,我得說聲謝謝,作爲對你的報答,我可以治療你身上的隱疾。”
孫思然臉色一變,故作生氣的呵斥:“簡直是一派胡言,我的身體好的很,從小到大連感冒都很少得。
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竟然詛咒我,實在是太可惡了,不把話說明白,我讓你比之前更慘。”
王奕凡晃了晃頭說:“你用不着諱疾忌醫,你身上的這股香氣,就是隱疾的表現。
每當香氣出現的時候,你就會覺得渾身燥熱,似乎身體裏有一團火焰,好像要把你燃燒一樣。
這種疾病應該是你們家族的遺傳病,相信你們家的女人,對那方面的需求都非常旺盛,並且沒人能活過四十歲。”
他說的極其自信,在他只是一個普通士兵的時候,隊伍裏有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老軍醫。
王奕凡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爺爺,見到就好像見到爺爺一樣,所以和老軍醫特別親近。
沒想到老軍醫竟然是赫赫有名的神醫門門主,老爺子最終被他的這份赤子之心打動了。
不但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還將神醫門門主的身份,祕密傳給他。
所以從醫術這方面來講,王志鐵絕對是登峯造極,毫不誇張的說,他敢自稱第二,絕對沒人敢自稱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