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秦小鵬,自打記事起,就生活在這個山林裏面,我師父秦玄關說我是他撿來的,師傅說,遇見我的時候,百鳥圍着我,百獸都在一邊守護着我,所以我很小就自己一人上山下山。
師父是修道之人,所以我也自幼跟着他學習道法,一晃十九年過去了,師父突然有一天洗刷整齊,盤坐在牀上對着我說道:“小鵬,師父大限已至,自己修道多年,也算是有了這解脫。”
聽到師父說這些話,我心裏很是悲傷,眼圈一紅,眼淚就要掉落下來,師父也是愛憐的摸着我的頭說道:“小鵬,無需悲傷,花有花開花落,人有生死別離,這就是道法,只是......”
話到了嘴邊,又說不出來了,師父只好嘆口氣說道:“小鵬,記住爲師的話,這一生不要下山,安安靜靜在山中修道,好好生活,好好修行,爲師去了!”
說完這些話,師父便緩緩閉上眼睛,我上前一探,已無氣息,當即跪在地上哭起來,安葬好師父,晚上自己孤零零的守着這處房子,望着圓月,心裏很是悲傷,淚水也不自覺湧上來。
不自覺中睡着了,也不知道甚麼時辰,被外面一陣嘶吼聲驚醒,趕緊坐起來,來到了窗戶前往外看着。
在月光的照耀下,有一個奇特的影子,高約兩米,似人非人,在月光下嘶吼着,這甚麼東西?自己生活在這裏十幾年都不曾見過這種東西,他的嘶吼讓山林中的所有動物都像死了一般的寂靜。
就在我準備出門察看一番的時候,有幾個人在樹林裏面走出來,來到了那個怪物身邊,怪物也看到了他們,扯着嗓子對着他們就是嘶吼,幾個人也不害怕,竟然擺出戰鬥的姿勢。
只見有一個人雙手合十,來回的搓着,然後雙手猛地一推,竟然冒出了熊熊火焰,對着那個怪物噴過去,想不到怪物身形巨大,行動卻是如此迅速,一個閃身躲開,嘶吼着朝着他們撲過去。
只見另一個人不急不慢的雙手一揮,濃重的寒氣朝着怪物打過去,只見它空中轉體躲過去,伸出鋒利的爪子對着他們揮過去,幾人也是快速的躲開,這時有個人豎着劍指唸唸有詞,突然一道閃電劈下來,怪物靈巧一躲,在空中來回的旋轉,一爪子划過去。
幾個人聯合起來竟然一時間拿它沒有辦法,反倒是那怪物越戰越勇,已經打傷了幾個個人了,不行,不能在這麼等着了,怪物行動太快,必須佈陣困住他。
我趕緊挎上太極袋推門跑出去,那幾個人驚訝的看着我,一時之間我也管不了許多了,拿出羅盤按照奇門遁甲之術,將符紙放在各個位置上,佈置好以後喊道:“把他引到這裏來!”
幾個人也沒有好辦法,只好將怪物引到我佈置的五行困妖陣中,等到怪物進來後,我豎起劍指,大喊道:“你們都快些閃開!”看着他們出了陣中,再次喊道:“臨兵鬥者,皆陣列前行,開!”
各個位置的符紙金光閃現,迅速連接,形成一道道網,怪物一看,開始變得驚慌,想要逃出去,陣中再次一道道金光,如同繩索一般將它困住。
這時候那股寒氣再次對着怪物打過去,很快將它凍結成了一個大大的冰塊,我見戰鬥結束,就收了陣法,舒一口氣,對着他們點頭致意,然後就要回去。
……
“跟你們回去?爲甚麼?憑甚麼?”我聽完她的話,心中頓時有些不悅,好歹也是救了你們,冷蝴蝶繼續說道:“沒有爲甚麼,今日你不跟我們走,739局也會在以後的日子裏面派人將你滅口,看在你剛纔救了我們的份上,我們也想救你一命!”
我還想繼續說話,其中一個紅色頭髮的***出來說道:“你不要質疑739局的勢力,如果想要讓你永遠閉嘴,十分簡單,不用想逃跑,你剛纔佈陣的畫面已經被傳輸回了總部,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被找到的。”
看着他們嚴肅的神情,我只好嘆口氣說道:“我師父剛過世不久......”接着一個黃色頭髮的男子站出來說道:“好了,隨便你吧,到時候被S了也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咱們趕緊把這個刺蓼裝在冷藏箱運回去,局裏還等着下一步處理呢。”
幾個人也是無奈的嘆口氣,轉身就要走,冷蝴蝶走了幾步停下扭頭看着我,接着再次搖搖頭繼續走了,我也是思考了一會:看來他們說的也不是危言聳聽,他們萬一派人來把自己滅口。
想到這裏於是大聲喊道:“喂,冷姑娘,等等,我收拾一下東西就走!”回到屋子裏面將三清的畫像請到包裏,然後裝好師父牌位就趕緊出去了。
這是我第一次下山,對於山下的生活突然充滿了嚮往,跟着他們來到了山下,他們將大冰塊裝進冷藏箱,紅髮男拍拍手對着我說道:“小道士,上車吧!”
就這樣我隨着他們踏入了江湖,踏進了紅塵,在搖搖晃晃中,慢慢的睡着了,車子猛地一停,把我驚醒了,揉着眼睛看着外面,紅髮男整理自己髮型說道:“我們在機場,等一會坐飛機回去,對了,一路上見你睡覺也沒自我介紹,我叫張炎。”
我伸出手握了一下說道:“秦小鵬!”然後指着那一架架飛機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飛機?能飛到天上?”張炎咧嘴一笑說道:“是啊,三個小時就能到家了。”
在戰戰兢兢中坐了一次飛機,下來以後感覺腿還是打顫呢,機場裏面早就有人等着了,帶着我們上車就走了,看着外面的高樓大廈,車水馬龍,控制不住的哇哇大叫,弄得人家司機一個勁皺眉頭,這他媽哪來的鄉巴佬,看見一個樓也哇哇大叫,多少有點毛病吧!
很快就來到了一座大院門口,門口牌子上掛着國家自然地理研究所的字樣,進去以後,在一所平房處下車,我就跟着他們五個走進去,很奇怪,裏面甚麼都沒有,只見冷蝴蝶在一處牆壁刷了一下卡,出現一個門打開了,進去後就感覺慢慢的下墜了,嚇得我一把抱住張炎。
張炎一把推開我說道:“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斷背山,但是你丫的也別想往我這邊爬!”很快門就打開了,裏面的場景更是讓我震驚不已,寬敞的房子有數不清的屏幕,上面顯示着各色各樣的東西,裏面的人見到五人回來都是打着招呼。
冷蝴蝶交代一句:“秦小鵬,你先在這裏等着,我們去和所長彙報工作!”他們一走,我就自己亂逛遊,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此時我不知道的是在所長辦公室裏面,他們五個正在被劈頭蓋臉的罵着。
“你們五個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行動就會暴露了,暴露了就趕緊就地解決,你把他帶回來幹甚麼?”所長氣急敗壞的說道,冷蝴蝶搖搖頭說道:“能就地解決我們早就解決了,這小道士精通奇門遁甲之術,看佈陣身法,功夫也弱不了,我們無法解決啊!”
所長氣的拿起煙,卻找不到火,張炎伸出手指頭,一小點火苗冒出來,嬉皮笑臉的給所長點菸說道:“所長,你看,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人既然都帶來了,就隨便給他安排點工作,這樣不就把事情保密了。”
所長狠狠吐一口煙說道:“工作?明天讓他去給我看大門吧!”張炎一挺腰板說道:“得了,就讓他看大門!”所長瞥他一眼罵道:“行啦,都滾出去吧!”
……
來了已經是第五天了,739調查局的保密條例和起源歷史都學了好幾遍了,739調查局成立於建國初期,全國各地時有超自然事件發生,比如在建國以前,就有墜龍事件發生,鬧得沸沸揚揚,爲了能讓國內人思想統一,於是成立了739調查局,負責調查和處理超自然事件,安撫民心。
隨着時間的發展,739調查局也日漸壯大,靠着發射的衛星,監控着全國各地,目前739局分爲後勤,前勤還有技術支持以及公關調配,前勤就分爲三個組,第一組就是以張炎爲組長,冷蝴蝶,黃土,沈林,李鑫爲成員的五行組。
還有第二組以孫南爲組長,秦東,郝西,孫北,王忠爲組員的五方組,第三組則是以田宮爲組長,李商,王羽,魏徵,趙角爲組員的五音組,三個組各自執行任務,很少見面。
我不耐煩的看着那些資料,然後隨手一丟,在椅子上盤腿入定,沒多時便就進入無我的狀態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有車子剎車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是五行組回來了。
我伸着頭喊道:“嗨,老張,老張,怎麼回事,拉拉着臉,被打了?”張炎沒好氣的說道:“看好你的門唄,這麼多話。”再看看後面的冷蝴蝶也是滿臉愁容於是繼續喊道:“冷姐,冷姐,怎麼啦?喫癟了?”
冷蝴蝶也是白我一眼不說話走了進去,我在後面依舊伸着脖子喊道:“你們幾個還沒登記呢!”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聞着他們身上的味道不對勁,使勁一聞,對,有些邪術的味道,看來五行組有麻煩了。
所長在辦公室聽着張炎的彙報:“死者死亡原因很是奇怪,竟然是溺水而死,但是死亡的地點根本沒有水,就是一滴雨也沒有下,怎麼會溺水而死呢?”
所長抽着煙問道:“那你們查着有甚麼線索嗎?”張炎搖搖頭說道:“沒有線索,越是這樣沒有線索,越是超自然事件!”所長把菸頭掐滅說道:“那就繼續跟前,儘快調查清楚,然後處理乾淨,別讓民衆人心惶惶!”
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我收拾東西準備去食堂喫飯,然後回宿舍休息,一出門就看見張炎垂頭喪氣的走着,於是喊了一句:“老張,老張,怎麼了?有案子沒線索啊?”
張炎點點頭也不說話,我輕輕一笑說道:“是不是有人死於非命,而且死的方式根本不可能存在?”我這麼說完,他猛地抬頭說道:“你怎麼知道?”
我活動活動脖子笑着說道:“想知道?請我在食堂喫一頓好的,離開山林好幾天沒喫到野味了,有些饞了。”張炎二話不說,拉着我去了食堂,順便有喊上冷蝴蝶和黃土還有沈林和李鑫陪着我,好喫好喝的伺候着,我開口說道:“這是一種邪術,我們你們回來的時候就聞到一股邪術的味道。”
他們還想聽我繼續說,我去清清嗓子不說了,他們頓時明白,倒酒的倒酒,夾菜的夾菜,喫飽喝足了說道:“死者是低能兒,這就說明有人修煉邪術,道法一門中,低能兒都是三魂七魄殘缺之人,用這樣人的魂魄修煉事半功倍,明天帶我去看看現場,我幫你們找找他。”
在他們一番吹捧下,喝的不省人事了,第二天迷迷糊糊的就被他們拉着去了現場,我現在現場來回的查看,終於在一處草葉上找到了邪術的蹤跡。
我將草葉包裹在追蹤符裏面,夾在手指中間,嘴裏念道:“萬里千雲一線追,神兵火急如律令!”符紙瞬間點燃,然後把符紙扔到早就備好的沙盤中,盤中的香被點燃,竟然開始自己動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