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聽衆朋友晚上好,今天晚上的夜色有些涼,你們的甜甜又在這裏和你相遇了,午夜的你不是一個人......”
午夜的馬路上,李飛開着一輛二手捷達,車子很舊了,但被他洗刷的乾淨,手裏夾着一根菸,手機擺在支架上,和很多不喜歡上班約束的年輕人一樣,他選擇開嗨車。
嗨車是一款互聯網上的租車APP,最近幾年火熱流行。
嗡......
手機振動了起來,李飛戴上了藍牙耳機接聽了電話。
“喂,我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老大,最近過得咋樣啊?”
電話裏,傳來一個輕佻的聲音,李飛嘴裏頭叼着菸捲,對着車裏的後視鏡整理了一下發型,笑着說:“二狗子,你小子的這張嘴,以後少拍我馬屁。”
“哈哈......”
二狗子哈哈一笑,“老大,我這不是太想你了麼,順便關心你最近的生活情況,老大你找到工作了麼?”
“沒有,繼續開嗨車呢。”
“開嗨車也挺不錯的,要我說老大你別找甚麼正經工作了,早八晚五你受得了?就是你能受得了我也受不了啊。”
“工作是我的,和你小子有毛關係,你小子別鹹喫蘿蔔淡操心了。”
“嘿嘿,老大,你上次說要去見那個女主播,叫甚麼甜甜來着,咋樣啊,這都過去一個星期了,見着了沒?”
吱嘎!
李飛突然一腳急剎車,二手老捷達車身猛地一晃,停了下來,電話裏二狗子連忙問道:“老大,咋的了,是不是出甚麼狀況了,你沒事吧?”
……
砰!
一腳直接踢在了圓臉大漢的身上,圓臉大漢臉上的表情瞬間精彩起來,那掄在半空中的巴掌停了下來,嗷的一聲慘叫,可見被踢得不輕啊。
這還不算完呢,安晴兒手中的棒球棒,幾乎沒有任何停滯,精準無誤地抽在了圓臉大漢的臉上,圓臉大漢又是慘叫一聲,腳底下踉踉蹌蹌,一腦門子栽到了地上。
“拿下這個小娘們!”
桌子旁本來嘻嘻哈哈的幾個大漢,馬上一起嚯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個個赤手空拳地就向安晴兒飛撲了過來。
安晴兒臉上的表情驚慌,但她手上腳下不亂,棒球棒衝着迎面一個大漢的腦門兒就劈了下來,好一個又快又準......
咚!
棒球棒砸在了迎面大漢的腦門上,後者一聲痛叫捂着腦門兒,可惜安晴兒畢竟是個姑娘家,力量上差了一些,這大漢只是向後趔趄了一步,緊跟着又撲了過來。
鏗!
其中一個大漢一把抓住了安晴兒的棒球棒,臉上猙獰的一笑,“小娘們,你拿着個大棍子要給哥哥剔牙啊。”說着,手上猛地一用力,直接將棒球棒給奪了過去。
另外的兩個大漢從後面圍住了安晴兒,身上雖然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擊,但都不算嚴重,其中一個瘦高個一把抱住了安晴兒,嘴裏頭哈哈大笑,“小妞兒,看你怎麼辦!”
“放開我,你們這羣混蛋放開我!”安晴兒口中大罵,可無濟於事,幾個大漢的眼中閃爍着兇險猥瑣的光芒。
“小妞兒,放開你好說,今天晚上好好陪哥幾個耍耍。”
爲首的光腦殼大漢揉着被敲腫的腦門,噴着滿嘴酒肉腥臭的唾沫星子,向着安晴兒走過來,那隻髒乎乎的大手,向着安晴兒就抓了過來。
咣!
……
三個男人除了中間站着的那個身材高大,其餘的兩個身材都不是很高大,不過看上去很結實。
安晴兒一下子慌了神,等她手中的棒球棒剛剛舉了起來,便被那爲首的男人一把攥住,冷笑道:“小妞兒,你還是有備而來呢,不過這根棍子好像沒甚麼用。”
安晴兒貝齒一咬牙,腳底下就向男人踢過去,這是女子防身術裏最基本的一招兒,用來對付色狼變態狂最有效,安晴兒曾屢試不爽,但這次她未能如願。
眼前的男人可不比她剛剛在巷子裏遇到的那幾個流氓,那幾個流氓都是普通的市井無賴,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甚至包括他身邊的另外兩人都是有真功夫的。
安晴兒的腳被夾住了,不管她怎麼用力都抽不出來,站在中間的男人呵呵一笑,衝身旁的兩個人道:“剛纔好像聽到這院子裏有聲音,你們去看看。”
安晴兒聞言回過頭,她的臉上緊張驚恐,生怕李飛被抓住,可一看那平靜的黑暗當中,哪兒還見李飛的影子,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跑得比兔子還快。
兩個身材不是很高大的男人到院子裏巡睃了一圈兒,除了牆上的一隻黑貓,別的甚麼也沒發現,轉過身來笑着攤了攤手,衝那中間的男人道:“甚麼都沒有。”
中間的男人看着安晴兒道:“安小姐,剛纔院子裏和你一起的是甚麼人?”
安晴兒語氣凌厲地道:“神經病啊你,剛纔這院子裏就我自己,不信你自己找啊。”
中間的男人繼續冷笑,“安小姐,你儘可以嘴硬,不過很快你就會後悔了。”
說着,中間的男人抓着安晴兒就往倉庫裏面走,那厚重的大門關上,倉庫的燈光暗淡,一行人直接上了二樓,二樓有一片開闊的空間,此時幾個人正支起着牌局在那兒耍錢,中間的男人來到了其中一個豎着雞冠頭的男人面前,恭敬地道:“大哥,這小妞兒自己送上門兒來了,接下來怎麼辦?”
這雞冠頭看起來至少有四十歲了,臉上的皮膚都已經長皺紋了,不過髮型還很潮,嘴裏頭歪噠噠地叼着根菸卷,眯着眼睛說:“很好,安家的兩朵姐妹花都請來了,接下來我們就等着交貨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買賣。”
中間的男人道:“大哥,那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找點樂子出來,這......”
不等這男人把話說完,雞冠頭嚯的一下站了起來,將手裏的一把爛牌丟在了桌子上,道:“不玩了,我先去會會安家的那兩個小娘們。”
幾個人起鬨哈哈大笑,雞冠頭向着關押姐姐安雅的房間走去,這房間的門上一層厚厚灰,至少十幾年沒人過來打理了,安晴兒也被推進了這個房間裏,雞冠頭男一臉的猥瑣興奮,“嘿嘿,這對姐妹花可真是不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