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以後,我在城市裏打拼,雖然過着像小強一樣的日子,但那樣也比在大山裏熬日子強很多。前天接到父親的電話,說嫂子死了,叫我回家爲嫂子送葬。聽到這個消息,我的心裏頓時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憋得透不過氣來。嫂子好好的,怎麼會死了呢?
爺爺上前拱手說道:“既然已經知道了,就請儺公明示。”
儺公看了看四周的人羣,有些犯難的說:“不如還是回府上詳談吧?”
他這麼一說,爺爺就知道情況不太妙,於是點頭同意,做了個請的姿勢,就打算和儺公一起走。
可這時人羣中跳出一個人大喊道:“不能走,就在這裏把話說清楚,這是老規矩!以前老儺公都是這麼做的。”
儺公有些犯難的看着爺爺說:“您看這···”
爺爺回頭看了看跳出來說話的那個人,是李青。
李青是年輕人中的人尖子,輪威望,那比我哥哥不知道要高多少。很多人都私下議論,等現任族長老了,以後的族長一定就是李青了。
爺爺也不太敢跟李青對着幹,畢竟後生可畏呀!
再說了,李青說的也是大家心裏想的,這是村子裏幾百年來定下的規矩,哪能隨意更改呢?
想了想,爺爺就點頭對儺公說:“那就在這裏說吧,沒甚麼大不了的。”
得到爺爺的許可,儺公就煞有介事的回到法壇前面,指着地上依然在抽搐的那個女孩子,對大家說:“這女子已經被鬼上身了,但上身的並非惡鬼,而是山鬼。”
我們這裏所謂的山鬼就是別人說的山神,屬於地仙一類的鬼神。
聽說山鬼,衆人都震驚了,頓時像開了鍋的稀飯一樣,嘰裏咕嚕的鬧騰起來。
那李青上前一步繼續追問道:“那山鬼爲甚麼會上她的身呢?難道是她得罪了山鬼?”
儺公認真的說:“不,山鬼上身,只是借她的嘴帶話給我。至於爲甚麼要上她的身,那是因爲她陰氣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