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小姐,因爲長期貧血加上營養不良,您的身體已經很虛了,再加上之前受過寒,體內寒毒沉積多年未清,這輩子你都不可能再懷孕了。”
醫生皺眉看着體檢報告,冰冷的公式話裏帶着幾分惋惜。
“甚麼?”
月之綾如遭雷擊,臉色蒼白的捂住小腹。
再也不能懷孕了?
她想哭,可是眼淚彷彿已經乾涸了,最後只是扯了扯嘴角,喃喃道:“我這是不是自作自受……”
醫生皺眉,想要說甚麼,月之綾已經起身離開。
她本是世界十大頂尖財閥之一月氏集團的大小姐。
月氏是個龐然大物,幾乎壟斷了全世界的航母,名下產業鏈覆蓋了人類所有的需求,坐擁的資產,已經不是用億來當做單位了。
她的父親正是月氏的當家人,可想而知,月之綾從小到大受到的是甚麼樣的寵愛,同樣也將她養得格外天真、善良。
四年前的一次國外旅遊,她被有心人擄走下藥,昏暗的車庫裏,就在一羣猙獰可怕的黑人要撕碎她的衣服的時候,一個男人救了她,無法控制藥效的她,也失身於他。
那一夜,她永生難忘。
更不會忘記,男人對她許下的那句承諾。
知道自己懷孕後,她動用家族力量找到了那個男人,正是她現在的老公陸嘉銘。
爲了嫁給他,不惜以死相逼,最終爸媽要她隱瞞身份,以孤兒的底層身份出現在陸嘉銘的面前。
……
月之綾哭得痛徹心扉,想起初遇時那個在黑暗中一遍一遍吻着她,讓她別怕的人。
那麼溫柔的人,不可能那麼狠心。
她踉蹌起身,她賭席芮雅是騙她的。
她瘋狂撥打陸嘉銘的電話,對面一直無法接聽。
她冒着大雨打車去陸嘉銘的住所,推開門就看見陸嘉銘和席芮雅坐在餐桌上喫燭光晚餐。
看到她進來,席芮雅勾脣一笑,手裏的紅酒倒在陸嘉銘大腿上,然後驚呼一聲,大半個身體都靠在他身上,給他擦污漬。
陸嘉銘抬頭看見月之綾,不動聲色的把席芮雅推開。
月之綾渾身溼透,臉色蒼白,朝着陸嘉銘一步一步走過去。
看着地上滴落的雨水,陸嘉銘眉頭皺起。
“我兒子呢?兒子現在在哪裏?”月之綾聲音粗啞,每說一句話,都覺得嗓子像是有火在燒。
陸嘉銘沒想到她深夜冒雨逃離醫院,竟然就是問這個問題,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先去換衣服。”
“我兒子呢?他沒有病對不對,你把他養在國外,就是爲了等到他三歲,好給席芮雅的兒子做移植是不是?”
陸嘉銘心中一緊,聲音帶着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你怎麼知道?”
“是不是真的?你要把我兒子的心臟移植到她兒子身上?”
月之綾上前一步揪住陸嘉銘的衣襟,紅着眼質問。
……
月之綾感覺自己做了一個春夢。
夢中自己和一個神祕男人在一起,他願意幫助自己報仇,前提是用自己的身體做交換。
男人一遍一遍憐惜地親吻着她手臂上難看的針孔。
這種被重視的感覺許久沒有體會過。
進入時,長期沒有做過的她感到很痛。
男人的聲音隱忍剋制,“你老公很久沒碰過你嗎?”
她心中苦澀,除了國外救她的那一晚,他們結婚這麼久,一次都沒睡過。
她別過頭不語,男人卻以爲她被碰過,不好意思承認,身下的力道更加兇狠起來。
他們從牀上到沙發……從頭到尾,他的脣都沒有離開她……
她被緊緊的困在沙發和他之間,無路可逃,只能承受着他強勢的進攻。
……
月之綾醒來,屋子內已經大亮,牀上乾淨整潔的彷彿沒有其他人睡過。
她以爲這一切都是一個夢,但是身體上的感覺卻在告訴她,是真的。
就連空氣中,還殘留着馥郁獨屬於情慾的味道。
沙發上整齊的擺放着一套新衣服,面料柔軟,剪裁利落,是她以前經常穿的D家高定,只是從她和家裏決裂之後再也沒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