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今天這顆腎必須你摘下來!”
姜眠被兩個醫生按住,蒼白的臉上滿是驚懼絕望!
在一起兩年,訂婚一年,她從未想過,自己深愛這麼多年的未婚夫竟然要她的腎去救別的女人!
“不,不要......”
“由不得你不要,麻藥!”
男人一聲令下,手臂上瞬間被注入透明的液體......
濃郁的消毒水味襲面而來,窒息感若潮水般淹沒姜眠的口鼻,瀕死感狠狠攫取她僅剩的意志。
片刻後,醫生爲難的看向一旁面容陰鷙的男人。
“陸少,病人身體素質太差,強行手術的話,會有性命危險!”
陸庭深身旁,姜念念虛弱靠在他懷裏,泫然欲泣道:“陸少,要不還是算了吧......姐姐不願意給我捐S也是她的自由。只是以後,我怕沒有足夠的時間陪你......”
“沒事,念念不怕,我會讓你活下去的。”
陸庭深看死人一樣看向姜眠:“捐不捐不是她說了算!”
說着,他冷聲吩咐身後的保鏢:“還愣着幹甚麼,動手!”
隨着他話音落下,醫生拿着手術刀緩緩逼近姜眠......
就在這時,姜眠的腦海中一道聲音憑空驟響。
……
回到酒店。
姜眠洗了個澡後,裹着浴袍就搗鼓新買的藥材。
一身修爲不能用,只能依靠醫術了。
加上從霍宴琛那拿來的兩百塊錢,她全身上下只剩四百三十二,酒店的房間她要了七天,所以她只能在這七天內賺錢來保證後面的生活。
活了這麼許久,在她成爲藥仙之後,再也沒有做過這些低等藥物,好在也沒生疏,搓了幾顆黑漆漆的小丸子之後,她指尖忽然一頓。
哪裏來的奇怪香味?
姜眠皺了皺眉頭,打開房門出去。
剛一開門,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衝了進來,一把將她給拉扯的倒在沙發上!
天旋地轉之間,她看見高大的身影朝着自己壓下來。
帶着絲絲好聞的冷木香味,以及男人絕對的侵略感。
姜眠一驚,正要反手去鉗制身上的男人,卻不想男人似乎早有準備,按住她的手。
黑暗中,姜眠看見那黑影的眼睛,亮的驚人,卻毫無半分清明理智。
是白天救下來的男人!
“不是讓你不要來東邊嗎?怎麼不聽勸?”姜眠怒罵一聲,“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給我鬆開!”
霍宴琛全然聽不進去,他死死的抓住姜眠的手,薄脣猛然噙住她的,撬開牙關,開始攻城略地。
……
“舌頭不想要的話,可以直說。”
霍宴琛冷淡的鬆開陸庭深的手,眸子微微眯起,帶着令人膽寒的危險警告意味。
陸庭深被這眼神嚇得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而後又惱羞成怒道:“和我在一起三年,我不碰你,你就飢.渴的隨便找了個小白臉?”
聞言,姜眠忽然嫣然一笑,走到霍宴琛的身邊,輕輕的挽住了他的手。
她嗤笑一聲,看向陸庭深,滿目諷刺:“你在說甚麼胡話呢?你覺得你哪裏能比得上他?長相不如他,身材不如他,當然,除了一張嘴比他會叫之外。”
嘖,越看越覺得原主的眼神真的不太好,不然怎麼會看上陸庭深這種男人?
他站在霍宴琛的身邊,活脫脫像是個小丑。
“賤人!”陸庭深咬牙切齒,怒罵一聲。
“隨你怎麼說,我現在和他在一起了,你趕緊把退婚書籤了,別讓我的寶貝喫醋。”姜眠無所謂的笑了笑。
隨他怎麼罵,她只想退婚。
只是她的手在撫上霍宴琛的手腕時,偷偷替他把了脈,脈象奇怪洶湧,果然是中了劇毒,這毒她還知道一二,名叫羅衣結。
怎麼地球這種低等位面,出現龍涎散就算了,還有羅衣結?倒是有點意思。
她在沉思之際,全然沒注意到身邊兩個男人之間的暗潮洶湧。
陸庭深本不想就這麼答應,可在觸及到霍宴琛冰冷的眼神時,他莫名退縮了。
這個男人,究竟是甚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