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好害怕!你在哪裏呀?你要是還活着,就快回來吧!”
江夜剛從國外回來,找回五年前用過的手機號,就接到了這個電話。
聽到妹妹江雨恐懼無比的哭腔,他心臟巨震。
“小雨!出甚麼事了!?”
“小賤人!原來是你偷了老子的手機,老子弄死你!”
很快,妹妹的聲音消失,聽筒傳來一個男子粗魯的罵聲,隨着幾聲“啪!啪!”耳光聲,接着便是江雨刺耳的尖叫和絕望的求饒。
“啊!不要!哥!救我!快救我!!”
“小雨,你在哪?小雨,你聽到了嗎?”
“咔!”的一聲,對面的手機被人捏碎,江夜五指緊握,身上可怖的煞氣沖天而。
“開車!給我開車!!快!!”
江夜突然的咆哮,將駕駛座的女子嚇了一跳。
這女子是江夜重要助手,留着短髮,氣質英姿颯爽,眉眼間有着巾幗不讓鬚眉的銳氣。
她就是暗夜組織財務及情報總管:青鸞。
跟隨江夜在海外征戰五年,青鸞數次目睹過江夜S紅了眼的狀態,可從未見過他表露出如此重的S意。當下一腳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破空而去。
“快!再快點!!”
……
周健的幾名手下倉皇回頭,頓時嚇了一跳。
好重的S氣!
“你是誰?”
話還沒問完,領頭的就猛然感覺到一拳擊出,那拳頭似乎爆起了火焰。
“砰!”
領頭壯漢的腦袋如西瓜一般炸裂開來。
“啊!!!”
兩名同夥哪裏見過這等可怖的拳勁?直嚇得鬼哭狼嚎。癱倒在地,屎磕頭如搗蒜,求饒連連。
“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這些都是周健讓我們做的!他爸是陵南市副總長,我們不敢忤逆啊,求求您大發慈悲,饒我一條狗命吧!求求您!”
“死!你們這些人,全都得死!”
江夜滿手是血地站在那,聲音嘶啞,身體更顫抖得厲害。
他一進來就看到被狗一般拴在那裏的父母,以及不省人事的妹妹,眼淚奪眶而出,那眼淚赫然是血紅色的。
他堂堂暗夜之王的父母,被人當做畜生一般肆意欺辱!
江夜鐵拳緊握,骨頭都幾乎捏碎。
“死!全都給我死!”
……
江夜轉頭看去,見一名梳着油頭的男子正摟着一個美豔的女人。
江夜覺得有點熟悉,一時卻想不起究竟是誰。
油頭男子冷笑道:“江總果然是貴人多忘事,我是範輝。當初被你當着全公司的面通報批評,並開除的市場部副主管,想起來了嗎?”
江夜模糊的記憶頓時變得清晰,的確有這麼一回事。
他記得是範輝爲了業績,強行讓女下屬去陪酒,導致一名女員工差點跳樓身亡。
看他現在這幅樣子,顯然混得風生水起,不知道又是禍害了多少無辜女性得來的。江夜有些後悔當初只是將他開除,而沒有打成殘廢。
範輝顯然是不知道江夜曾被周建差點害死的事,還以爲是當縮頭烏龜躲起來了,如今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這纔出來以前夫的身份攀關係了?
想到這,開始嘲諷道:
“哎喲,我記得江總不是最看不上那些上杆子巴結權貴的傢伙麼?如今也上杆子想要巴結周副總長啊。此一時彼一時哈?”
說着一臉同情的搖搖頭:“連個請柬也弄不到,太慘了吧?好歹是前夫,嘖嘖!算了算了,大家好歹曾經共事過,我看你可憐,帶你一起進去吧。”
其實以範輝如今的地位,根本沒資格獲得周家的請柬。他弄到晚宴的資格,幾乎是求爺爺告奶奶才搞到的。
但在江夜面前,他自然得顯示自己有多能耐,好狠狠踩江夜一番。
就在他的手即將落到江夜的肩膀上的時候,銅山猛地一喝:
“滾!”
範輝的臉色驟然一變,“你說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