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蕎被迫嫁給眼盲腿瘸的霍敬亭後,開啓了打架翻牆頭不服就乾的彪悍護夫模式。業餘時間就去推着霍敬亭去擺攤卜卦。
祕書和霍敬亭彙報:“霍總,夫人又去擺攤算命了!”
霍敬亭嗯了一聲。“別讓不長眼的砸了夫人的攤子。”
霍敬亭心想,是該把生寶寶提上議程了。
“是甚麼東西?”
關了門,房間就他們倆了,霍敬亭這才詢問。
陸蕎把藥瓶放到他手裏。
“地西泮。我不知道治甚麼的,查查看。”
說着陸蕎就去拿手機。
“鎮定藥物,給精神病抑鬱症患者喫的,能引起嗜睡。”
霍敬亭不用陸蕎去查就說出了這種藥的藥效。
嘆口氣搖了下頭。
“難怪這段時間我總是喫完東西就睏倦,一直以爲是天氣冷懶得動,原來在我的飯菜裏動了手腳。”
霍敬亭早有察覺,但苦無證據,現在這是證據確鑿了。
陸蕎搖頭,這豪門大院的人心太險惡,剛進門還不到一天,看看這事兒已經露出端倪。
“我沒看到是誰給的,我只聽到慧姐和老二家的聊天,老二家的說不許你接觸外界,不許出門,不許碰電視電腦手機報紙,她這是要把你軟禁在這。”
“用錦衣玉食徹底把我養廢,成爲沒用的人。”
“既然你知道,爲甚麼不讓我把慧姐送去警局?”
“你送過去的也只是一個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