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上午。
一身破舊運動裝、身材消瘦的秦嶽踩着腳踏三輪車,緩緩駛向趙氏集團。
兩分鐘後,車停了下來。
秦嶽抬起頭,看了一眼屹立在前的高樓大廈,雙眼一亮。
“趙氏集團,應該就是這裏了吧?”
他從車上跳下來,解下背上那早已洗得分不清顏色的雙肩包,在包裏翻騰了半天,才找出來一個泛舊的信封。
信封被密封着,正面卻沒有收件人和寄件人的信息,也沒有貼郵票,只龍飛鳳舞地寫着幾個大字——趙氏集團,趙冰凌!
這字跡,秦嶽太熟悉了,正是家裏老頭子的筆跡。
而信封裏裝的,更不是信,而是婚書。
他在山上呆了十年,老頭子游歷天下,愣是給他說了十幾門親事!
趙冰凌便是其中之一。
此番老頭子準他下山修行,就是想讓他趁機把婚事給辦了。
秦嶽聽到這事的時候,驚得嘴角直抽抽!
這是大夏!
娶一個養一個都鬧得家宅不寧,一下子娶十幾個,這不是要命嗎?
……
見到趙冰凌向着秦嶽走去,衆人的目光都不由得一亮,心中都有點小激動了,看來這一次,不用保安,總裁要親自動手了。
然而。
接下來的一幕,他們再度傻眼了。
本以爲趙冰凌會直接一巴掌扇秦嶽的臉上,卻沒想到趙冰凌一把抓着秦嶽的手,二話不說,冷着臉拽着他就往電梯走去。
頃刻間,衆人只覺得左胸不斷有着“咔咔”的聲音傳來,心碎了一地。
他們的禁慾系女神,不是從來都對男人不假辭色嗎?現在竟然......主動牽男人的手?
秦嶽也愣了愣,沒有想到趙冰凌會主動拉自己。
趙冰凌的小手有些涼,但柔軟細膩,那種觸感彷彿觸電一般席捲他全身,讓他的心莫名地盪漾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孩牽手,這種感覺......似乎還挺不錯。
直到被拽進電梯,秦嶽纔回過神,目光看向站在前臺一臉震驚的美女,揮了揮手道:“美女,恭喜啊!不過久站對胎兒不好,要注意安胎!”
話落,電梯門剛好合上。
前臺美女雙眸逐漸瞪大,手下意識地撫着自己的小腹,她懷孕的事昨天才查出來的,就連丈夫都沒有告訴,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他是醫生?
可是他明明連碰都沒有觸碰過自己,根本不可能是把脈得知,難道他僅僅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
要真是這樣,那得是甚麼樣的醫術啊?!
……
趙冰凌氣得直磨牙,拇指一緊,生生地將簽字筆給折斷了,這混蛋,甚麼意思啊?
這麼多婚書,先找的卻是她,這讓她有一種被率先拋棄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非常不舒服。
秦嶽被趙冰凌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得遠遠的,道:“你想幹嘛?”
想幹嘛?想S人!趙冰凌冷冷地盯着秦嶽,怒過不斷地在胸腔堆積,就在即將爆發的時候,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家裏打來的電話。
趙冰凌隨手取過手機接聽,隨即臉色大變,整個人就從老闆椅上站了起來,道:“爺爺摔下樓梯暈倒了?中海一醫是吧?我現在馬上過去......”
邊說邊往門外趕,走到門邊的時候,忽然回頭看向秦嶽:“你師父是神醫,你應該也會治病吧?跟我走一趟!”
“喂!幹嘛,幹嘛!我是來退婚的啊!”
不管秦嶽如何反抗,趙冰凌一把逮住他胳膊,直接拖出了辦公室......
“一個女孩子,要不要這麼猛?”
秦嶽心裏暗暗吐槽,不過很快他又釋然。
趙冰凌還沒有在退婚聲明上簽字,某種意義來說她爺爺也是他爺爺。
而且,這老頭似乎和老爺子有些淵源,算了,那就勉強幫一下......
兩人乘着專用電梯下到地下停車場。趙冰凌是總裁,有專用的停車位,很快兩人就來到了一輛紅色的奧迪前。
只是這時趙冰凌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她的愛車從購買到現在,至今還沒有一個男人有機會坐過,難道要讓秦嶽上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