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兒,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男人低沉且極富磁性的聲調裏帶着幾分嘲諷。
秦婉兒抬頭怔怔的看想牀畔整在整理衣冠的男人,他眼底滿是不屑,刺痛了她脆弱的心臟。
包廂裏衣衫凌亂的散落一地,無不彰顯剛纔發生了何事。
秦婉兒眼眶一酸,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話。
是她想要的嗎!
呵呵!算是吧,秦婉兒苦澀一笑。
豪門秦家,一夜之間落敗,一向善良的父親,直接變成衆人口中陰險狡詐,挪用公款行賄之小人,逼的他最後跳樓而亡。
秦家也因此遭受連累,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姐姐更是因此失蹤了,到如今下落不明。
今天她是邀約參加一場名媛聚會,誰知竟被人當成玩物一般算計,失了清白,倒是不曾料想與自己上牀的居然是蘇時謹,
這一切讓她又是歡喜又是難堪,腦子裏‘嗡嗡嗡’的作響,心頭亂的很。
“五爺,”她嘶啞着聲線,挪動脣瓣想解釋點甚麼,卻不知道從何開口,眼底酸澀極了,“我——”
她知道,不能得罪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蘇五爺。
畢竟只有依靠着這個男人,她才能給父親洗刷冤屈,才能尋回失蹤的姐姐,才能讓精神有些失控的母親安心。
“傳聞秦家大小姐性情溫婉?大家閨秀之典範,怎麼幹出爬人牀這種下三濫的事?”蘇時謹嗤笑一聲打斷她的話。
……
酒會的包廂不宜久待,秦婉兒整理好自己情緒,快速穿好衣服,渾渾噩噩的走出來。
想到蘇時謹的態度,她心中酸澀難受極了。
纔出門,一道身影兀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秦家不是出了那種醜聞嗎?甚至都破產了,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個酒會,混進來的吧?”
“她父親都羞愧到自S了,她還有臉參加宴會?莫不是想用身體來......”
“秦婉兒不是自譽爲大家閨秀之典範?”
“呸,就秦大海那種陰溝裏的老鼠,能生個甚麼玩意兒?”
秦婉兒聽着這些不堪入耳的辱罵聲,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兀自握着拳頭,深吸一口氣,怒氣衝衝道,“你們胡說八道甚麼,我爸是清白的!”
眼底一片血絲,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秦家沒垮臺之前,這些人都是千方百計的巴結秦家,轉瞬間竟是讓他們如此踐踏?
“每個S人犯都說他是無辜的,可S人犯是無辜的嗎?”秦嬌嬌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過來。
秦嬌嬌!
秦婉兒抬頭不可置信的盯着秦嬌嬌,眼神好似要喫人。
秦嬌嬌嗤笑一聲,“秦婉兒,你不是很高傲嗎?繼續啊!”
……
秦婉兒聽到房東電話裏不留情面的話,嚇得臉色陡變,趕緊哀求房東,並且表示她馬上回去,房東才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
回想起話筒那頭,母親徐庭蘭那哀哀慼戚的哭泣聲,她又是心疼又是難受。
她將錢揣好,攔了一輛的士,直接回出租屋。
“媽,媽,我回來......”秦婉兒才走進巷子內,話還沒說完,便看到她家出租屋外擠滿了人。
裏面還傳來十分難聽的辱罵聲。
“你個臭不要臉的婊砸,賤貨,你居然敢勾引我家老陳,看老孃我今天不打死你。”
“來人啊,都來看啊,咱們附近出了個不要臉的賤人,才搬來這裏,就開始勾搭男人。
你們今天若是不將她狠狠的懲戒一番,明天勾引的可是你家的男人了。”
一道強勢又霸道的聲音,響徹小巷子。
“嗚嗚嗚~我沒有,我沒有,是他,是他突然來我家,是他想將我…嗚嗚嗚~”徐庭蘭說着說着又哭起來。
“嘿!你個不要臉的婊砸,是你先勾引我的,還說你寂寞,免費,不然我能對你動心思?”一個黝黑的男子,瞬間嚷嚷起來。
說完,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徐庭蘭身上。
“看到了吧,這就是事實,姐妹們,給我打。”剛剛那道兇巴巴的潑婦聲,又響了起來。
一個穿着黑色衣服,虎背熊腰的女人,大手一揮,不少人朝着徐庭蘭開始羣毆。
秦婉兒嚇傻了,趕緊衝過去,“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報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