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的你心裏最清楚了,繡樣子是我親自設計的,偷來的東西只能得意一時,終究不是你自己的,你這樣的人品,李家落在你手裏,也就這樣了。”
李珏一張臉不僅紅了,又變的白起來,被溫窈訓的跟孫子似的,愣是找不出藉口來懟回去。
“不,大小姐,我求求你,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小兒子剛考中了童生,我要是坐了牢,他的前途都毀了,大小姐,我求求你,你饒了我吧。”
茵娘這次是真的怕了,一個勁兒給她磕頭,可惜,溫窈沒有一絲憐憫動容之色。
“你既然知道你做的事兒會讓孩子的前途受損,爲何要做?既然做了,就要有承擔後果,都是成年人了,該有點兒責任心的。”
“你讓我饒了你,也不想想,你來我家門口鬧,還是競選皇商的緊要關頭,可曾想過,我溫家落了爲富不仁的名聲,後果有多嚴重。”
“當然了,你是不在意的,你只在乎你自己而已。”
“既然敢做,就要敢當,我也錯了,我當初就不該同情你,以爲好心會有好報的,可沒想到,你在背後狠狠捅我的刀子,我的心更痛呢。”
“你說你兒子的功名,哎,你這樣自私自利,忘恩負義的母親,能養出甚麼好兒子來?爲了天下百姓,我更不能原諒你了。”
茵娘絕望了,她知道大小姐手段狠,沒想到這麼狠,這是要斷了她全家的活路啊!
百姓們紛紛點頭:“大小姐做的對,這種人不值得同情。”
“白眼狼,活該。”
李珏悄悄退出去,生怕溫窈看到她,逮着他再噴一頓。
茵娘突然道:“大小姐,我是受人指使的,我不想來鬧,是有人給我錢,讓我過來的。”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