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快開門啊,我是大小姐,元子軒他要S了我!”
漆黑的雨夜,溫窈終於逃到了溫家大門口,急促拍着門,不斷回頭看,生怕S手追來,溫家是她的孃家,是她唯一的生機。
“咱家大小姐是郡王府少奶奶,姑爺怎麼可能會S她?哪兒來的騙子?休想騙我,溫家可是皇商,想劫財啊!”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溫窈心底生涼,她聽出來了,這是被她懲罰的二管家吳鵬,因爲欺負婢女,原本要趕出家門的,六妹妹求情,留在了門房。
他肯定是藉機報復自己,不肯開門。
就在溫窈絕望的時候,裏面傳來腳步聲,溫窈又生出希望,聽到來人問道:“老吳,誰在敲門啊?”
是溫家六小姐,她最疼愛的小妹妹,溫家最受寵的小女兒,溫窈露出笑意,六妹妹肯定會救她的。
“說是大小姐被姑爺追S,六小姐,這……,不大可能吧?”
“我大姐姐是何許人也,我大姐夫怎麼可能追S她!肯定是騙子,把門關好了,不許放任何人進來,給家裏招災惹禍。”
溫窈聽着六妹妹冷淡的聲音,遍體生涼,卻不甘心就此放棄,再次拍門:“我是溫窈,六妹妹,你快開門救救大姐姐,元子軒他瘋了,他真的要S了我!”
“呵,這年頭的騙子連聲音都這麼像,本小姐纔不會上當呢,也不要去驚動祖母和大少爺,記住了!”
“是,奴才記下了。”
溫窈絕望的滑落在地上,六妹妹的腳步聲漸行漸遠,身後又傳來凌亂的腳步聲,溫窈轉身,迎面而來的長劍一下刺中了她的心臟。
之後跟隨而來的S手,唯恐她死的不夠徹底,紛紛補刀,一刀刀刺在肚子上,脖頸,甚至臉上,溫窈被他們亂刀砍死在孃家門口。
“啊……”
……
“大小姐。”
看着溫窈愣神,知琴提醒一聲,她已經站在門口一炷香時間了,看着牌匾愣神。
昨夜知棋值夜,今天換了知琴伺候,四個大丫鬟都是溫窈的得力住手,也是她的陪嫁丫鬟。
溫窈抬腳進門,遠遠聽到五弟溫澤發脾氣砸東西的聲音:“我說了不喫的,這種東西豬都不喫,嫌棄我難伺候,讓我死了大家都省心了!”
“五少爺,大小姐來了。”
“哼,她顧着自己嫁人呢,還會管我死活嗎?”
溫澤語氣緩和一些,賭氣地說道。
溫窈擺擺手,下人們麻利收拾了殘局,她看着這個一手養大的弟弟,當初她也不過是個六歲的孩子,弟弟剛出生,因爲早產,瘦的跟小貓似的。
母親身體虛弱,硬是坐了三個月的月子才養回來,這三個月,弟弟幾次發燒,是她夜夜守着,硬是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他現在已經十四歲了,卻還是孩子一樣單純,任性,越來越喜歡和自己對着幹了。
叛逆的少年最難哄,以前溫窈都是耐心哄着,勸着,現在,她累了,他的人生還長,不是誰都會和自己一樣哄着他,讓着他的。
“你不想喫就別喫吧,餓了自然會喫的,再多的話姐姐也說膩了,你偷偷喫六妹妹送的糯米餈粑,幾天都不克化,難受的是你自己。”
“以後大姐姐出了這個門,大概也不會回來了,小弟,你該長大了。”
溫窈說完,看都不看溫澤委屈的小眼神,頭也不回走了。
“啊……,都走吧,讓我死了算了。”
……
元銳眉頭皺的更緊了,現在的女孩子臉皮這麼厚的嗎?
如此低劣的搭訕,只會讓他更厭惡。
不過這麼漂亮的女子,倒是少見,元銳冷清的眉眼微微閃過驚豔,也只是驚豔而已,他見過的漂亮女子不知凡幾,稍微有點兒出色而已,還不至於讓他動容。
“元世子好,冒昧之處請見諒。”
“哼!”
元銳扯一下嘴角,丟開竹竿繼續走路,這種女人不配他浪費口水。
果然和傳言中的一樣高冷不近人情啊!
“元世子是想爲王妃求醫的嗎?說不定我能幫忙呢?”
溫窈一句話,讓元銳停下腳步,很快,這位高冷世子坐在了溫窈對面。
“不管你是誰,你要是敢騙我,下場你知道的。”
元銳可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公主都敢教訓,今上顯慶帝的堂侄兒,璟王府世子,深得皇上喜愛,雖然只有十七歲,已經是禁軍副統領,從小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命運的寵兒。
“不敢,借我幾個膽子也是不敢的,民女溫窈,家裏是商賈,世子想碾壓我溫家,都不需要您動手,吩咐一句,我溫家就能一夜覆滅,能留着性命都是世子您仁慈。
元銳深深看着她,能在自己面前這般冷靜沉穩的女子可不多見。
“你知道就好,你說我母親的病,你有辦法?”
溫窈道:“小女子不才,自幼學醫,家祖母和王妃的病症有些相似,不敢說能起死回生,能緩解王妃的病症還是有點兒把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