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三年前高中輟學的李陽,眼見身邊不少人藉着那股玉石熱潮發了橫財,腦子一熱也一頭紮了進去。
不曾想卻被人設計,不僅穿了麻布,更是連累家中負債累累。
門簾外傳來的談話聲,逐漸讓李陽握緊了雙拳。
“這借據可是你親手籤的字。”
手腕上戴着好幾個翡翠手鐲的媒婆,把一張泛黃的借據往桌子上一拍,本就透着跋扈的嘴臉,此刻再度往上抬了抬。
對坐,一個穿着白色連衣裙扎着馬尾辮,約莫二十歲上下的女孩緊緊咬着嘴脣。
瓷器一般剔透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絕望。
“花容,李嬸也是爲你好,你說你一個女孩子遲早要嫁人生子。”
“你再看看你家的情況,拿甚麼還潘家的債,難不成還指望你那不爭氣的哥哥?”
“聽李嬸一句勸,不如嫁給潘家老二,這借據就當彩禮錢了,以後也能喫香的喝辣的不是?”
媒婆稍稍收斂了臉上的跋扈,可字裏行間那咄咄逼人的味道,反而濃郁了起來。
“李嬸看樣子潘家給你的媒婆錢不少啊?”
就在少女已經被逼的幾欲落淚至極,李陽猛地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臉上閃過了一絲作則心虛,不過很快媒婆便是昂起了頭,翻着白眼滿臉不屑的斜了一眼李陽。
……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可不不是爺們該乾的事!”
就在孤軍無援的張雅欣被逼的踉蹌後退的那一刻,一隻寬厚有力的手掌,一把緊緊握住了絡腮鬍的手腕。
“李陽!”
看着擋在自己跟前的那道高瘦背影,張雅欣的美眸裏閃過了一絲驚喜,可很快又佈滿了擔憂。
“李陽這事你別管,潘家……”
“雅欣姐你別擔心,潘家我遲早會跟他們算賬的。”
李陽回頭,朝張雅欣咧嘴笑了笑。
看着此刻李陽滿臉的堅毅,張雅欣不知爲何心臟微微悸動了一下。
在說那被李陽扣住了手腕的絡腮鬍,在聽到李陽這個名字之後,兇惡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極其不屑的冷笑。
“我當誰呢?”
“原來是李家的喪門星,怎麼着剛出來又想進去?”
一面冷笑着說着,絡腮鬍一面狠狠的一發力,顯然想要直接把李陽摔一個狗啃泥。
可那一用力之下,原本滿臉兇惡的絡腮鬍卻愣在了原地,因爲他發現,自己的手腕就好像是卡在了鐵鉗子裏一般,仍由他怎麼用力,都是紋絲不動。
再一看此刻李陽那一臉淡然的笑容,絡腮鬍不由心中一驚,眸子裏一抹狠色閃過,咬着牙發了蠻力。
脣角一絲玩味的弧度劃過,李陽輕輕一鬆手,那絡腮鬍便是一個踉蹌直接摔了一個大屁蹲。
……
三年前,李陽被設計入獄,那潘天龍正是始作俑者。
這會洞悉了李陽挑戰書的潘天龍,猛地一巴掌把那塊C貨翡翠玉牌摔了個粉碎。
辦公室裏,這會才明白過來着了李陽道的絡腮鬍幾人,也是氣的握緊了拳頭。
“老闆,我們去把那小子抓過來。”
這一邊潘家古玩店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另一邊同樣洞悉了李陽目的的張雅欣,回過神來慌忙轉身滿是擔憂的看向了李陽。
“李陽你……”
“雅欣姐,我知道你想勸我別跟潘家較勁,也知道潘家勢大。”
“可是我的仇、花容的仇,我不能不報。”
看着此刻滿臉堅毅、早已經退去了滿臉青澀反而透着一股從容、自信甚至於是神祕的李陽。
張雅欣愣了愣,隨即那顆許久未曾掀起過波瀾的芳心狠狠跳動了幾下。
俏臉一紅,在李陽回過頭的時候,張雅欣慌忙別過了頭。
“可是你現在主動挑釁潘天龍,他們來找麻煩怎麼辦?”
“找麻煩?我還擔心他們不來呢?”
李陽從容一笑,臉上全是那源自骨子深處的絕對自信。
“瞧把你能的,姐去給你們弄早飯,你快去叫花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