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陳宇,打小就是孤兒,是爺爺把我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
爺爺是一名風水師,他常說風水養人,亦可S人,德不配位,必遭反噬。
所以早在十幾年前,便不再給人看事,只在我們江城的古玩街附近開了一家不起眼的香燭店以供日常開銷。
三年前,爺爺接到一通神祕電話,竟打破自己立下的規矩,匆忙啓程去羊城給人看風水,卻離奇死於堪輿現場。
幾天以後,我見到了三叔。
三叔也是爺爺從孤兒院收養來的孩子。
因爲爺爺學風水時,選擇了五弊三缺當中的獨字門,所以註定這輩子沒有後。
當年奶奶接連生了倆個孩子都是死嬰,無奈之下,他只好從孤兒院領養了三叔。
三叔個頭一米八的樣子,蓄着長髮與長鬚,模樣約四十出頭,面帶冷漠,身形削瘦,一襲青藍色道衣。
他在天師府當道士,在我的記憶中,已經好幾年都沒回來了。
這次他不僅給我帶回來爺爺死去的噩耗,還給我帶回了一張婚約。
至於爺爺的死因,三叔從頭到尾都閉口不提。
他臨走前囑咐我,三年之後一定要拿着婚約去羊城上門提親。
只有完婚了,才能將爺爺的墓遷回來。
這期間,我更不能踏足羊城半步,否則,對我陳家後人不利。
……
就在這時,客廳裏傳來噠噠噠的高跟鞋聲。
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嬌聲。
“是送外賣的嗎?你放在桌子上就行了。”
只見一個戴着眼鏡,一襲黑色職業制服套裝的中介小姐姐小跑着從門外走進來。
“知道了!”
我正猶豫要不要警告她這屋子有問題,卻看到又有兩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是一男一女。
女人一襲米黃色的風衣外套,挽着一位西裝革履的青年,臉上笑容十分甜蜜。
我一眼就認出來女人是我的前女友嚴雪。
當初她只因我無法在江城的市區買上一套商品房便直接甩了我!
顯然,他們是來看房子的。
嚴雪自然也看到我了,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戲謔的表情。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陳宇啊,怎麼?香燭店混不下去開始送外賣了?”
“幸虧我沒跟你,要不然不知道何年馬月才能買套香江公寓這樣的房子呢!”
她的聲音極具嘲諷,甚至還故意放大了幾分貝,爲的就是能夠狠狠的羞辱我!
“這是......”
……
說到一百萬三個字,老周整個人眼睛都冒金光。
其實我也心動了,像我這種剛入行的,非常需要打出名氣。
所以,我決定把龍星集團戴家這一單當作風水事業的啓程點!
老周見我似乎也動心了,立刻接着道,“小陳,要幹咱們現在就開始準備,要是這消息傳出了省,等別的地方高手過來,我們就不一定能喫到肉了!”
經過他的一番軟磨硬泡,我最終同意了。
不過賺的錢,我打算跟他平分。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老周的老婆周大娘癱瘓在牀十幾年,一直靠吃藥維持生命。
老周掙錢也挺不容易的,無論颳風下雨,天寒地凍,都會照常出攤。
再說了,爺爺當初的香燭店有很多香客都是他推薦來的,從來也沒拿過提成。
我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
當天,我就跟老周去了市中心的商場各買了一套中山裝,作爲職業風水師,逼格必須要顯現出來。
晚上,我幾乎是忙了一宿,除了準備各種符咒外,便是黑狗血,雞血,硃砂,墨斗,桃木劍,五雷令,攝魂鈴,糯米等等,一些做法事需要的東西。
第二天一早,我將東西收拾進箱子裏,便與老週一道驅車至龍星別墅。
據說這棟別墅的主人戴龍星花了上億造就的,整棟別墅三層樓高,佔地一千多平,後院還有附近還有泳池,籃球場,足球場豪華別墅莊園。
當我們到達門口時,一眼便看到了貼在牆上的告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