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雪清宮。
一陣陣低沉的哭泣將陳銘喚醒。
入眼是滿地狼藉,上好的羊毛地毯被抓出深淺不一的痕跡,桌椅凌亂,四周還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這是甚麼地方?”
陳銘猛然回神,看着面前陌生的景象,腦子一片混亂。
“我不是在陪領導喝酒嗎,怎麼會來到這裏?”
下一秒,劇痛傳來,陳銘痛苦的趴在地上。
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了上來。
“我,我成皇子了?”
陳銘苦澀一笑,上一世飲酒過度,昏死過去,醒來後便成爲大夏皇朝九皇子。
梳理了一番記憶,陳銘忍不住感嘆,這九皇子真不是個東西!
欺男霸女,橫行街裏,仗着親爹是皇上,親舅舅是神龍衛大將軍,壞事都讓他做盡了!
順天城百姓暗地裏叫他短命九皇子,恨不得他早點去死。
這願望還真靈驗,今天夜晚九皇子飲酒過度,對宮女起了歹心,卻不小心失足摔在桌上,死了。
然後陳銘搖身一變,成爲大夏九皇子。
……
將這一切都理清楚後,陳銘不寒而慄。
如果母親還在後宮,舅舅執掌兵馬在外征戰,想必崇武帝也不會過多擔憂。
而今,母親被打入冷宮,舅舅手裏的兵馬,無疑成爲崇武帝心頭的一根刺!
他怕這根刺會扎到自己,索性就一併解決了!
陳銘不禁駭然,爲帝者,果然夠狠!
外公一家爲大夏鞠躬盡瘁,忠心耿耿幾十年。
外公韓墨曾官至二品,即便舅舅也是朝廷正三品武將,神龍衛將軍!
現在,說S就S,毫不留情!
“不行,要趕緊通知外公,讓舅舅在邊疆待着,千萬不能回來!”
陳銘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外公家對他來說,是不可或缺的臂膀。
不論將來陳銘是否奪嫡,亦或者做個閒散王爺,背後都要有人撐腰。
血脈親情永遠比其他關係來的可靠。
外公韓墨纔是他最大的依仗。
思來想去,陳銘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外公府上,將這個信息告知。
輾轉反側之際,陳銘猛然瞪大雙眼!
……
趙乾臉色微變,正色道:“順天城腳下,你還敢這麼狂妄,本公子……”
話還沒說完,韓倉已經撲過來了。
趙乾狼狽的向後退了幾步。
韓倉看起來瘦小,衝出去的時候還是很有一番威懾力的。
趙乾捏着拳頭,暗恨自己出門怎麼就沒帶兩個下人,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紅姐。
“九公子!萬萬不可呀!”
紅姐看到這陣仗,驚慌失措道:“那趙乾是順天府尹的兒子,您要是打了他,後果不堪設想啊!”
陳銘翻了白眼,他只是個府尹的兒子,老子還是皇子呢!
見陳銘沒有任何叫停的意思,紅姐這下真的急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您不在乎順天府,我們可不敢得罪人家,行行好吧,給我們留條活路!”
陳銘充耳不聞,另一邊,韓倉已經動起手來了。
趙乾的體格並不比韓倉強多少,只能不斷躲避,一時間場面無比雜亂。
衆多士子大眼瞪小眼,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裏可是順天城腳下,而趙乾的老子便是順天府尹,明目張膽讓隨從打府尹公子,陳銘是頭一個。
要知道,順天府尹已經是從三品的大官,難不成陳銘的來頭比這都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