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說這山下生活多姿多彩,可我連一個美女都沒看到,他不會是在騙我吧?”
炎熱的夏季,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年站在路邊,撓了撓頭,有些無奈。
陳天陽原是一名孤兒,從小就被師父用一個棒棒糖騙進了深山,跟着師父修行以及學習醫術。
由於資質過人,別看其年紀輕輕,已經成爲一等一的高手,尤其一身醫術出神入化,被師父譽爲扁鵲重生、華佗在世。
就在他即將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突破最後一關時,師父卻突然讓他下山,與從小定下的未婚妻完婚。
“也不知道我老婆長成甚麼樣,有沒有小時候照片上這麼好看。”
這麼想着,陳天陽左右看了看,發現自己第一次到大城市,人生地不熟,居然迷路了。
突然,後面警笛聲大作。
陳天陽好奇地向後望了一眼,只見三輛警車疾馳而來,頓時走到馬路中央。
千鈞一髮之際,警車在他身前停了下來。
一名高個警察走出,對陳天陽直接吼道:“你想幹嘛?竟敢在半路上攔車,找死啊!”
陳天陽聽完皺了皺眉,“看你們的方向,應該是去明濟市的吧,我想搭車。”
不是都說有事找警察嗎?現在他們正好來了,順便送自己一程。
結果,高個警察聽後,瞬間就被氣笑了:“滾一邊去,沒看到我們正在執行任務嗎,信不信我把你按妨礙公務罪給抓起來?”
呦呵,威脅誰呢?
……
“媽的,你找死!”
乍一被人如此挑釁,疤臉男怎能忍受,當場唾罵了一聲,然後掏出SQ,對準了陳天陽。
下一秒,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
“砰!”
在場衆人誰都沒想到歹徒會突然發難,紛紛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開槍的剎那,陳天陽眼神一凝,右手一揮,兩枚銀針瞬間從掌間激射而出。
幾乎同時,一根與飛射過來的子彈相撞,飛向了空中,而另一根,正好扎進疤臉男的喉嚨!
只聽“噗通”一聲,疤臉男直接癱軟在地。
陳天陽依然若無其事地站在原地,包括人質在內,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因爲沒有人知道歹徒是怎麼被制服的。
而陳天陽,更是完全沒有被子彈給傷到。
柳雙雙就站在陳天陽幾步遠的位置,此時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剛纔歹徒開槍的一剎那,她隱約看到了陳天陽揮手的動作。
難道真是他制服的歹徒?
雖然這樣的猜想很瘋狂,但她實在想不出一個更合理的解釋了。
趁着警方還沒有反應過來,陳天陽走上前,將紮在疤臉男身上的一枚銀針給收了回來。
……
陳天陽彷彿天神一般從天而降,屋裏兩人瞬間驚呆了。
“你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李元澤突然大吼。
陳天陽毫不理會他的叫喊,只看了眼已經被推到在沙發上的蘇沐雨。
只見她一身白色的套裝,五官精緻,膚白勝雪,氣質出塵,陳天陽一下子就給看呆了。
簡直比他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還要的漂亮。
隨即,他看到蘇沐雨臉上的淚痕以及撕破的裙角,怒氣不受控制的直衝腦頂。
“你個混蛋,竟敢欺負我老婆,簡直找死!”
陳天陽一拳捶向李元澤的面門,然後將他整個人提起,一腳飛踹,李元澤應聲而飛。
李元澤頓時摔在了門板上,被打的腦袋嗡嗡做響,嘴角跟着流出血來。
蘇沐雨捂住小嘴,不可思議地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這時,李元澤又痛又怒,捂着臉頰惡狠狠地道:“你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身爲掌握光華市三分之一經濟的大家族,今日他李元澤將蘇沐雨給睡了,蘇家都不敢多一句嘴,偏偏一個不知道從那出來的臭屌絲敢跟他動手,活膩歪了?
就在李元澤揚言不會放過陳天陽和蘇家的產業時,陳天陽猛然跨前一步,又是一拳打出去,冷笑道:“我告訴你,老子叫陳天陽,有甚麼事衝我來,你要是敢動蘇家和我的女人,就是天皇老子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陳天陽話一說完,蘇沐雨先給愣住了,隨即聽到李元澤S豬一樣的叫聲不斷傳來,,蘇沐雨害怕真鬧出人命,上前攔道:“快住手,要不……要不就算了吧?”
陳天陽這才收回拳頭,看着李元澤沉聲道:“也罷,既然我老婆都說話了,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再對我老婆出言不遜,就不會像今天這麼簡單了。”
李元澤早就被打成了豬頭,渾身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蘇沐雨怕他真出了事,便讓人送他去了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