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清,你這個賤人!”
憤怒的聲音響起,婉清清躺在牀上臉頰捱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痛。
她捂着臉從牀上爬了起來,在看到自己丈夫站在一旁怒目而視的樣子,十分疑惑:“阿辰,你爲甚麼要打我?”
“婉清清,我到底哪裏對不起,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揹着我偷人!”
他說着話又高高的舉起了手要打向婉清清,婉清清機靈的往牀邊一躲,避過了他的這個巴掌,現如今看着自己丈夫憤怒的樣子,更是不解:“我甚麼時候偷人了?”
她昨天晚上跟閨蜜約了見面,何樂歌她說要傳授自己夫妻之道,教她如何在自己丈夫婆婆面前挺直腰板做人,不要在活的跟個小可憐似的。
可後來喝多了酒,她渾渾噩噩的,只記得是閨蜜把她扶到了酒店的房間裏休息,還跟自己說待會兒丈夫就會來接自己,隨後她也只記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上了牀,她原本還以爲是自己的丈夫來了,可現如今所有的記憶回籠,她看着眼前站着的丈夫怒目而視說出那些話的樣子,臉色蒼白一片。
看來,昨天晚上的人不是自己丈夫,而自己則是被自己的好閨蜜算計了!
想清楚了這一切,她看着丈夫慌張了起來:“阿辰,你聽我解釋,這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副樣子!”
她伸手要去拉自己丈夫的手卻被他躲開,婉清清放在半空中的手不由自主的收回,而此刻一直等在房間外面的婦人也是不耐煩的衝了進來:“阿辰,到底是不是婉清清?”
婦人走了進來就開始吵吵鬧鬧,又在看到牀上坐着的婉清清時,面對着她那一身的痕跡,婦人氣的半死張牙舞爪道:“婉清清,好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陳家到底是哪裏對不起你了?你要要揹着我兒子做出這些事情來?”
婦人說着,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伸手狠狠的掐着她:“掐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居然敢敗壞我家的門風,我要知道你是這麼不要臉的東西,當初說甚麼都不會讓你進我家的門!”
“阿辰,你還傻站着幹甚麼,還不趕緊動手!”
“媽,你別生氣了。”
陳辰看着自己母親被氣的半死的樣子心中一急,伸手就扶着她安撫道:“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
……
“伯母,您跟陳辰哥都在這裏呢。”
何樂歌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出現在了這裏,她看着眼前的婉清清昏迷了過去眼眸中飛快劃過一抹笑意,隨即又把視線朝着陳辰跟陳母看了過去:“我沒想到清清她真的做出了這些事情。”
“樂歌啊,幸虧有你跟我們說了這些,不然的話我們至今都還被矇在鼓裏呢!”
陳母看到何樂歌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拉着她的手說長說短,直把何樂歌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屋內鬧騰的聲音被女人聽到了耳朵裏,婉清清從牀上悠悠醒來,在看到眼前站着的何樂歌時,她眼神裏飛快劃過一抹恨意。
“何樂歌,你騙我!”
她衝牀上爬了起來掙扎着就要朝着何樂歌那邊撲去,何樂歌在看到婉清清眼神的啊恨意時尖叫着躲到陳辰的懷裏:“阿辰哥,我害怕。”
“沒事,樂歌,有我在,她傷不了你的!”
陳辰朝着自己這個妻子看了過去不耐煩道:“明明是你自己做出了這些不要臉的事情卻還把這一切都推到樂歌身上,婉清清,你究竟安得是甚麼心?”
何樂歌滿臉驚慌,婉清清看着何樂歌這幅賤樣更是氣的吐血,尤其是自己丈夫還維護着何樂歌!
“昨天晚上明明是你把我給喊到了酒吧裏見面,這一切都是你陷害的我!”
“我甚麼都不知道!”
何樂歌否認着,看着婉清清:“清清,你別污衊我!”
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夠怎麼?
婉清清在聽到這兩句話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
婉清清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回到陳家。
可是在看到何樂歌到現在爲止還挽着陳辰的手臂,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時,婉清清只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紮了一下,一個是她的好閨蜜,一個是自己的新婚丈夫,這倆個人是自己最在意,最信任的朋友居然都一起背叛了自己......
婉清清不由開始懷疑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也是因爲他們倆個人爲了擺脫自己,而設計陷害自己的?
婉清清的腦袋一片空白,身體卻是比腦子還要快的朝着何樂歌與陳辰那邊走去。
只聽到啪的一聲,何樂歌捂着臉頰有那麼一秒鐘的呆愣,但很快她就反應了過來自己被婉清清給打了的事實,她嚶嚶的哭了起來:”清清,你爲甚麼打我?“
“何樂歌,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設計陷害我的對不對?”
“清清,我沒有!我之前就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你爲甚麼不相信我?昨天晚上我喊你去酒吧裏的時候就已經跟你說了不要喝太多的酒,是你自己不聽,還說最近這段時間陳辰哥一點都不在意你,你心中煩悶要多喝一點......”
何樂歌說着朝着陳辰看了過去,委屈道:“陳辰哥,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陷害清清的事情!”
“何樂歌!你當時明明不是這麼說的!你說......”
“夠了,婉清清!鬧出這些事情來,你怎麼還有臉把責任推到樂歌身上?”
眼看着婉清清還要說下去,陳辰從椅子上猛地站了起來,伸手捏住了婉清清的手警告着,聲音冰冷:“婉清清,你自己這麼不要臉的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來,就別在把這些事情都推到你的好友身上!她那麼好,那麼幹淨,可不是你自己能夠比的!”
她那麼好,那麼幹淨,是自己不能夠比的?
婉清清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呼吸猛的一窒,在她還沒來得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被陳辰給推開。
因爲沒有防備,婉清清撞在了一旁的茶几上,玻璃直接把她的手臂劃出了一條紅痕,婉清清這麼癡癡的看着自己的手臂,完全無法想象這會是自己心愛的男人對自己所做的。
胳膊很痛,可自己的心卻是更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