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山下,夜幕降臨。
一間簡陋的茅屋內,紅燭搖曳,躺在炕上的人兒哆嗦一下,猛地驚醒。
“啊!”
一隻大手突然觸碰上那汗溼白潤的肌膚,酥麻的感覺驟然襲來,白薇驚叫一聲,踉蹌的起身往後退。
“終於不燒了,餓了吧?”
面前的男人生的高高大大,敞開的衣襟露出了裏面的粗布汗衫,完全遮掩不住內裏的健碩肌肉。
她記得和朋友登山不慎掉了下去,難道重生了?
“餓,餓。”
白薇咬咬脣,結結巴巴的應着。
既然上天給了她再世爲人的機會,那就一定要好好把握!
原主的記憶慢慢回籠,原來和她的名字一樣,也叫白薇。
面前的男人是這村中的獵戶,九龍山的人說野獸見了他都哆嗦,這人雖然長得俊,性子卻冷的很。
聽的多了心中自然懼怕,有好幾次照面她都匆匆避開。
柳淮山單手將八仙桌放在炕上,麻利的將喫食擺在她面前。
“快喫吧。”
……
柳淮山眉頭一簇,將手中的飯菜放在桌上,回身又將白薇手中的熱茶接了過去。
“嫂子說的對,我的媳婦寶貝極了,自然要好好寵着。”
楊柳一般的細腰被他一手掌握,男子霸道的將她攬入懷中。
白薇一個沒站穩,身子前傾撲進他的胸膛,鼻尖撞上那緊實的肌肉,疼的她差點飆淚。
“說甚麼呢,你少說兩句。”
“我哪句說錯了,你說我哪句說錯了?”
柳淮山的大哥一把拉住自己家媳婦,就差捂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了。
“行了,大早上吵甚麼吵,淮山娶媳婦拿你半個銅錢了?一點當嫂子的樣都沒有,讓不讓鄉親們笑話。”
那兩口子爭執不休之際,東屋房門被大力推開,一名身穿暗藍色粗布衣衫的中年婦人邊走邊朝自己那不是東西的大兒媳喊。
馮菊香頓時被噎了回去,甩開柳富貴的手,絞着手指氣悶的站在桌旁。
“娘,您請喝茶!”
柳母剛坐在板凳上,白薇緊抿的紅脣延展出一抹甜絲絲的笑意,拿起桌上那溫度剛好入口的茶遞了上去。
柳母不禁一愣,換個姑娘人家早就生氣了,這丫頭居然還笑?
“這是柳家祖傳下來的銀鐲子,專門給媳婦的,孩子,來拿着。”
柳母笑呵呵的喝了茶,從袖口裏掏出一個一隻鐲子,雖說年代久遠,可依舊如新,足見有多重視這東西了。
……
白薇一愣,抬手摸上了胸前的黑亮髮絲。
今天出來的匆忙,而且她真的不太會梳婦人髻,如果因爲這個招來誤會那就太不值得了。
“你不信就算了,小女子成親與否和你沒有半分關係。”
話落,白薇面色變得嚴肅起來,繞過他就要離開。
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紛紛指指點點,卻沒人敢出來解圍。
“能給本公子做妾那是你三世修來的福分,彆着急走呀!”
男子身子一橫,將她的去路擋的嚴嚴實實,抬手就要摸上那水嫩白皙的小臉。
白薇氣的氣息紊亂,抬腿朝着他踢去。
“這小腳兒當真是玲瓏小巧,讓人喜歡的緊。”
豈料她剛一抬腿,小腿就被那男人捉了去,緊緊的握在手裏,目不轉睛的細細端詳,手開始不安分的上移。
“放開我,快點放手!”
白薇拼命掙扎,隨手綁上的頭髮散落開來,柔滑如上好綢緞一般,將那張天生麗質的小臉半遮半掩,愈發的有韻味起來。
“啊!”
正當她着急的時候,還沒看清楚眼前怎麼回事,那公子哥突然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娘子,有沒有傷着哪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