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歲被自己‘好姐妹’惡意灌醉,差點失身的她,被蓄謀已久的時宴知給截胡了。一覺醒來,看見身邊躺着的陌生男人,喻歲第一反應就是甩銀行卡封口,結果一個轉身,男人成了自己未婚夫的舅舅。嚇得她連他外甥都要踹了,結果他卻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了上來。喻歲不知道,時宴知對她一見生情,偷偷暗戀她十年,回國第一時間,就是要摘了她這朵嬌花,裝進自家花瓶。
時宴知視線不着痕跡地撇了眼喻歲,勾脣,意味不明道:“你想見?”
話落,喻歲背脊驀地一直。
楚雲說:“外公肯定想知道您女朋友是誰。”
時宴知:“該知道的時候,你們都會知道。”
話落,楚母順勢接腔,:“宴知,要是打算好了,就別辜負人,別到時候小歲和阿雲的婚禮辦你前面去了。”
話畢,喻歲覺得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她瞬間感到如芒刺背,坐椅下有釘子,是坐立難安。
哐——
一道突兀聲在餐廳響起,是湯勺碰撞碗壁發出的清響。而製造聲響的時宴知卻如無事人一般,好似那失手是意外,從容不迫地喝着雞湯。
如果他沒有暗暗看自己一眼,喻歲也會覺得他是意外,她避開視線,在心裏盤算,想着他要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暴露他們的事,她到時該怎麼說。
但說話的卻不是時宴知,而是時老爺子:“婚期訂了沒?”
楚母微笑:“日子還沒確定,我和老楚準備安排時間,找個合適的時候和喻總確定兩孩子的結婚日期。”
時老爺點點頭,沒再多問。
楚雲將目光投向對坐的時宴知,神情內斂,開口道:“等我和歲歲的婚禮確定,小舅到時記得來參加。”
時宴知眼皮一掀,視線投過去,喻歲無意識地抬眸,一不小心和時宴知目光相觸。他眼仁又黑又沉,就這樣淡淡地睨着他們,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迎面而來。
就在喻歲快要頂不住時,時宴知脣角微扯,意味不明地說了句:“等你們哪天辦成再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