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漆黑如墨。
血獄,海外最機密的超級監獄,號稱世界唯一一個無法越獄的監獄。
今天是易辰出獄的日子,看着守衛一個個倒在地上慘叫,想着就要可以回到中州報仇,易辰的拳頭攥的發白。
十年前,他十四歲生日的宴會上,一名黑衣人突然出現,指着父親喝道:“東西交給我!”
父親滿臉堅決的看着黑衣人搖頭。
黑衣人暴怒,竟然將易家一百餘口人盡數S光。
易辰永遠忘不了,那名黑衣人站在滿是血泊的庭院中放肆的大笑着。
“不說,即滅你滿門!”
父親滿臉愧疚的看着易辰,不斷的對着黑衣人磕頭。
隨後黑衣人當着易辰父親的面將易辰的四肢打斷,易辰的父親苦苦哀求,聲嘶力竭,每一次父親的頭都重重的磕在地上,但是直到額頭滿臉鮮血,黑衣人都不曾心軟,更是將易辰的丹田一指點破。
父親滿臉血淚的搖頭讓黑衣人放過易辰。
黑衣人當着父子兩人的面,將易辰姐姐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碎,竟然是當着兩人的面要對姐姐凌辱。
姐姐滿臉絕望的哭喊聲,讓易辰不忍直視。
黑衣人卻是將易辰的眼睛掰開,想讓易辰看着他對姐姐行那苟且之事。
姐姐不堪其辱,咬舌自盡。
……
易辰來到熟悉又陌生的老城區,十年了,這裏只有着些許的變化。
“你個老不死的,這個月的保護費是不是應該交了?”
正當易辰走到華夢寧家的小巷時,突然看見幾名混混正在爲難一個頭發灰白的老嫗。
“霸哥,你行行好,再寬限我幾天,我女兒治病需要錢,錢都買藥了!”老嫗滿臉哀求的說道。
“交醫藥費,你那個瘋女兒死了算了,你還打算養他一輩子?”一名青年滿臉冷笑說道,“今天你要是交不上,以後你別想在這裏出攤!”
“使不得啊,霸哥,要是不出攤,我家裏怎麼生計?”老嫗聞言,頓時滿臉焦急的說道。
青年聞言卻是滿臉冷笑着說道:“怎麼生計與我何干?”
“你不交保護費,我特麼和西北風去?”
“把攤子給我砸了!”青年隨後對着身後的小弟說道。
老嫗聞言,頓時跪倒在地上,對着青年不住的磕着頭說道:“霸哥,我求求你,沒了攤子,我女兒以後怎麼治病啊!”
“治病?”青年的眼睛轉了轉說道,“老不死的,我給你出個辦法如何?”
“甚麼辦法?”老嫗聞言一愣,有些懼怕的問道。
青年嘿嘿一笑說道:“你那個女兒華夢寧,當初可是老城區的一朵花,現在雖然瘋了,但是姿色還在,讓她陪我一晚,我免了一年的保護費,如何?”
說完青年一臉賤笑的看着老嫗說道。
此時,站在街道對面的易辰聽見青年的話後,猶如雷擊!
……
易辰緩緩的走向牀邊,而牀上的女子根本沒有注意到易辰的到來。
依舊只是嘴裏唸叨着:“易辰,你去哪裏了?”
“我們結婚好不好?”
看着病牀上的女子,易辰顫抖的伸出雙手,朝着女子的臉頰摸去。
只是在易辰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女子的臉頰時,女子卻是瘋狂的大叫起來,“你走開,我不要砰我,我要嫁給易辰,不是你!”
“你滾開!”
牀上的女子開始瘋狂的掙扎起來,看着易辰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恐懼起來。
易辰看着女子的樣子,心如刀割。
“夢寧,我是易辰,我回來了,你的易辰回來了啊!”易辰聲音顫抖的說道。
在血獄十年,哪怕瀕死之時都不能落下一滴淚水,但是這一刻易辰再也控制不住,虎目中的淚水順着臉頰淌了下來。
“你不是,你不是易辰,你給我滾!”女子拼命的掙扎着,臉上恐懼的神情更甚。
易辰柔聲哽咽的說道:“夢寧,我真的是易辰啊!”
只是當易辰想要再次觸摸女子的時候,女子的情緒卻是更加激動了。
一旁的鄭雪蘭見狀,急忙將易辰拉到一旁,低泣着說道:“易辰,先過來,不要刺激她了,我把藥給她喫上!”
易辰聞言,急忙說道:“阿姨,不要吃藥,我是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