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大力些……嗯……”
房間內傳出酥媚的呻吟聲。
那勾人心魄的喘息,幾乎能讓每一個男人都血脈噴張。
秦羽呼吸微微有些粗重起來,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牀榻上躺着一位身着輕紗的曼妙女人,二十八九的年紀,但是皮膚卻水內光滑,仿若吹彈可破的羊脂膏玉。
那堪稱絕美的臉龐上,此刻略微帶着潮紅。
香汗打溼了額間髮絲,閉着眼睛一副極爲享受的樣子。
“小羽,你別光顧着你二師父,還有你三師父我呢!”
旁邊竹椅上同樣倚着位身穿紅裙的女人,瀑布般的青絲幾乎散落腰間,裙衫單薄,隱約可見裏面大片春光。
只是一副輕咬脣瓣的誘人樣子,就無比容易讓人迷失其中。
秦羽心頭狠狠顫了幾分。
他索性鬆開了手中的那對玉足,咬牙站起身來:“不按了!每天就知道使喚我,午飯都還沒喫呢。”
牀榻上女人似乎是瞧出了秦羽的窘迫,女人半睜着眸子,媚態萬千:“小羽,師傅這腿好看嗎?”
說着,便微微抬腿,裙襬不由滑落下去。
春光隱隱外泄。
……
翌日。
秦羽正趴在牀頭小憩,卻被一聲刺耳的驚叫驚醒過來。
“怎麼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
就見到蘇初顏身體半坐着,拼命用被子裹着身子,美眸中滿是惶恐和羞怒:“你……你是誰!你對我做了甚麼?”
嗯?
失憶了?
秦羽心下了然,畢竟昨晚這妮子意識混亂,不記得也正常。
他調笑:“我做了甚麼,這不明顯嗎?”
儘管用被子裹着身體,但蘇初顏依舊香肩半漏,相隔雪白的牀被後面,是那副一絲不掛的曼妙酮體。
昨晚,自然已經被秦羽一覽無遺。
蘇初顏俏臉一白,美眸倏然瞪圓,聲線顫抖:“你……你混蛋!我就算是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羽何人?
他自然看出這妮子尋死的話不是隨便說說的,心中嚇了一跳,趕緊將昨晚的始末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原來他昨晚其實甚麼都沒做。
……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蘇東昇轉身怒目呵斥,他都沒注意身後多了個陌生的年輕人。
一衆蘇家人基本上都是臉色陰沉,不甚好看。
唯有蘇初顏驚呼出聲:“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初顏,這是你朋友?”
蘇東昇不滿地詢問道。
蘇初顏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就在她猶豫着怎麼解釋的時候。
秦羽開口,不卑不亢:“在下秦羽,特赴婚約而來!”
秦羽?
聽到這個名字。
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病榻上了蘇老爺子,蘇東昇夫婦更是臉色微變,半晌愣着沒說出話來。
蘇初顏美眸瞪圓,一臉錯愕。
看得出來。
他們似乎早就聽說過秦羽這個名字了。
“你就是秦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