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豪酒店。
在進入包廂之前,盛楠就被領導忙不迭拉到一邊。
“今天這個合同很重要,你務必要拿下。”
和急的面色發紅的領導不同,盛楠原本就清冷的長相更顯得淡然。
她微微擰眉:“經理,我只是個新人,一下子壓這麼大擔子在我頭上,不合適吧?”
“合適,合適,你上次幫樓少那個危機公關就處理的很好,今天你只要拿下Lisa這個案子,我立馬給你升職。”
Lisa是新晉的小花,勢頭正猛,本來是打着清純玉女旗號出道,好死不死的,忽然被人鋪天蓋地爆出和樓深的不雅牀照,騷首弄姿,好不吸睛。
樓深,樓家二少,紈絝子弟,傳聞中樓家的接班人,也是……她的老公。
而樓家新推出的活動代言又是Lisa,差點危及新產品,是盛楠力挽狂瀾。
她也是沒辦法,畢竟,暫時也不能換老公。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又擡出樓深那檔子事,可見不是圈外人,也知道她底細,盛楠只好詢問看能不能出手。
“現在是甚麼情況?”
領導把手機遞過來的時候,特意打量了下盛楠,雖說這是個人被人關照走後門進來的,可是他看過簡歷,那一手公關能力簡直漂亮的他都拍手鼓掌。
之前樓少那個玩票都鬧得股價暴跌,被她反手倒騰兩下,喲呵,還倒漲。
她一眼掃過手機裏彈出的新聞熱搜,沒有吭聲。
……
樓深眼神突然沉了下來,一把捏住盛楠的下巴:“別忘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管不了你。”
盛楠真不脫開他的懷抱,又實在介意剛纔的那一幕,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都沾上了別的女人的味道。
無力的說:“被人潑酒了。”
“誰潑的?”樓深語氣陰沉地說:“都告訴過你,讓你在家裏待著,非要出來工作,沾花惹草。”
盛楠語氣嚴厲的說:“你以爲誰都和你一樣嗎?你和Lisa這個事情鬧得滿城風雨,沒人願意接手。。”
“處理問題就是往胸口上潑酒?”樓深陰森森的說:“還是說藉着事出來陪別的男人?”
盛楠驀然瞪大了眼睛,大聲的道:“樓深,你簡直有大病!”
沒甚麼大病的人也不會這樣說自己的老婆。
樓深的手覆上她的胸口“這裏被別人碰了”
他冷冷的看着那礙眼的酒漬:“碰你的人再那個包廂?”
盛楠聽着她危險的語氣,都有些害怕。
卻還是強撐着說:“我不用你管。”
這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楠楠正準備拿手機卻被樓深搶先將她的手機拿到了手裏。
“楠楠,你跑哪去了?還要客戶等,還想不想幹……”話還沒說完,就被樓深打斷:“我是盛楠他老公,我老婆不幹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盛楠被他的操作震驚了,來不及生氣,樓深找補似的丟了一句:“我養得起你。”
……
“婚約已經終止了,樓深。”她和樓家的婚約,已經在樓闕的離家出走的那一刻而終結了。
聽說樓老爺子發話,誰娶了她,才能當樓家繼承人。可她憑甚麼要聽樓老爺子的安排?
樓深似笑非笑盯着她,看的盛楠心中有些發毛。
“既然你知道我,那你應該清楚我的脾氣,別逼我。”
盛楠氣急,忍不住辯駁:“你胡說,我不認識你,請你出去。”
整個樓家,從上到下,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樓深直接壓上來,咬開她的扣子,含糊不清說:“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只能先行駛你老公的權利。”
盛楠拼命掙脫,奈何男女體力懸殊實在太大。
“我可沒關門,你再亂來我喊了。”
“那感情好,這樣大家都知道我是你男人,我負責。”
潑皮無賴,油鹽不進。
盛楠掰着他的手指頭,忽然,他低低在她耳邊落下幾個字:“你喜歡我。”
一副篤定的語氣。
盛楠心一顫,頓時忘了掙扎,卻慌張的反駁:“我沒有。”
不知道是臊紅的臉還是激動紅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