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第三年,我已經習慣了等夏嶼的回覆。
早上不等,晚上不等,只等中午十二點。
他說這是他固定的作息,也是他唯一能留給我的時間。
我養成了給他留言的習慣。
看到好喫的,拍到好看的分享給他,他也從不回覆。
只會在十二點等到他回一句:
“早,今天有甚麼事情?”
夫妻之間的互動,成了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直到早上九點,我冒着大雨問他能不能送我去公司。
消息石沉大海。
九點半,他的車卻停在了公司樓下。
閨蜜從車裏下來,順手替他整理了領帶。
我躲在大廳的側門,聽到閨蜜問:“你不是早上不看私人消息嗎?還繞那麼遠去接我。”
他偏頭看她,語氣溫柔。
“你的消息我哪一次不是秒回?”
心頭一怔,我忽然明白這三年裏,他不是不回消息,只是他秒回的人不是我。
我打開手機,將微信裏他的置頂取消。
這場一個人的獨角戲,我不演了。
......
1
結婚第七年,我已經習慣了等夏嶼的回覆。
早上不等,晚上不等,只等中午十二點。
他說這是他固定的作息,也是他唯一能留給我的時間。
我養成了給他留言的習慣。
看到好喫的,拍到好看的分享給他,他也從不回覆。
只會在十二點等到他回一句:
“早,今天有甚麼事情?”
夫妻之間的互動,成了我一個人的獨角戲。
直到早上九點,我冒着大雨問他能不能送我去公司。
消息石沉大海。
九點半,他的車卻停在了公司樓下。
閨蜜從車裏下來,順手替他整理了領帶。
我躲在大廳的側門,聽到閨蜜問:“你不是早上不看私人消息嗎?還繞那麼遠去接我。”
他偏頭看她,語氣溫柔。
……
2
我趕到老房子時,我媽正坐在樓梯口。
她腳邊有兩個編織袋,一口電飯鍋。
一個工人抱着櫃門下樓,差點撞到她。
我伸手攔住:“誰讓你們搬的?”
“夏先生安排的,他說屋裏東西都不要了。”
我媽急忙解釋:“我說櫃子不能拆,他們說你們買家着急騰房。”
“禾禾,你最近是不是缺錢?真缺,你跟媽說。”
這套房子,是外婆在我婚前留給我的,我媽一直住在這裏。
我從沒說過要賣。
我讓工人停下,給夏嶼撥了電話。
沒有接通,工頭有些不耐煩。
“我們等着幹下一家呢,要不你讓老闆跟我們說?”
我拿過工頭的手機撥過去,鈴聲只響了一下。
“搬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