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撿了一隻重傷的美人魚回來,精心養了大半年。
喫的是早上剛捕撈的新鮮海魚,住的是最貴的醫療倉。
但他始終對我不屑一顧,反而對我的閨蜜十分討好。
他們揹着我約定,等我把人魚的傷完全治好,就捲走我的錢一起離開。
“清清你放心,我只愛你一個,絕對不會讓周阮碰我的,更不會愛上她。”
我很疑惑。
他們怎麼會覺得我會花錢泡一條魚。
難道他的愛會比他的鱗片和鮫珠更值錢嗎?
到了約定離開的那天。
閨蜜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地血跡和我手裏揮舞的菜刀。
“你在做甚麼?”
我拿起手裏的半截魚骨,淡淡道。
“當然是,S魚啊。”
......
……
2
林清手法其實不怎麼樣,上藥的時候經常戳到藍髮財完好的鱗片,指甲颳得鱗面嘎吱響,我看着都疼。
但藍髮財一聲不吭,抱着尾巴乖乖讓她上藥。
“清清,你對我真好。”
“多虧了你我才能好這麼快。”
我站旁邊看着,只覺得諷刺。
林清現在給他用的藥一萬一瓶,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的特效癒合劑,是我求爺爺告奶奶託了七八層關係才弄來的。
在藍髮財嘴裏倒成了林清的功勞。
藍髮財把腦袋擱在林清手心裏,小聲嘟囔:“如果我是被你帶回家的就好了,要不然你跟她說把我帶走吧,我跟你回家。”
林清摸了摸他的頭髮:“乖,你是晚晚帶回來的,而且她很喜歡你,我不能搶她喜歡的東西。”
藍髮財不滿地瞥了我一眼,一頭扎進水裏,尾巴甩了我一身水。
林清現在纔不會要他呢。
藍髮財每天花銷五千打底,還不算上他身體恢復期間的其他支出和後續的各種檢查。
林清一個月工資八千,光藍髮財一週的伙食費她就掏不起。
剛把藍髮財帶回家那會兒林清來過一次,看着醫療艙裏渾身纏繃帶、尾巴豁得像破抹布的藍髮財,嫌棄得直撇嘴:“這麼醜的東西你也養,真是錢多沒地方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