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媽去醫院檢查時,只因作爲醫生的裴汀蘭將身上的白大褂套在她身上。
失敗的醫鬧的患者家屬便誤以爲她是醫生,舉刀將我媽砍成了重傷。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我媽已經倒在了血泊裏,身上被霍出幾道長長的口子。
緊急搶救過後,依舊遺憾去世。
帶着滿心氣憤,我將裴汀蘭告上了法庭。
卻在開庭的前一週,我發生了嚴重的車禍,雙目失明,嗓子傷啞。
看不見東西,更說不出話來。
無數的準備好的證據證詞在這一刻化爲泡影,我幾乎臨近了崩潰。
就在這時,丈夫顧青珩從相隔幾千公里的大洋彼岸連夜趕了回來,親自一個一個教我如何打啞語。
幾天的時間裏,我已經學會了如何將我搜尋過來的證據表達出來。
這場官司我贏的毫無懸念。
當聽到法官判定裴汀蘭三年的牢獄處罰時,我終於釋然地鬆了口氣。
之後的日子裏,顧青珩爲我找遍全球的名醫,只爲治好我的一雙眼睛和嗓子。
終於在一個月後,我徹底恢復如常。
……
2
然而就在這時。
裴汀蘭卻突然哭着打來了電話:“青珩哥哥,不知道誰把醫院裏那天醫鬧的視頻上傳到互聯網上去了,現在所有人都在網暴我!罵是因爲我做壞了手術引得患者家屬醫鬧,還害死了無辜的路人。說我不配成爲一名醫生,我感覺我要活不下去了......”
顧青珩一聽到她的聲音,就迅速將音量調低,忍不住看了我一眼。
發現我神色沒有甚麼異常,他才走到陽臺繼續跟對方通話。
“青珩哥哥,你幫我想想辦法,你一定要幫我,不然我這輩子就毀了......”
裴汀蘭的聲音都哭啞了。
顧青珩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沉默片刻後安慰道:“別擔心,我會想辦法爲你解決。”
掛斷電話後,顧青珩彎腰在桌子上寫了一張紙,朝我走來。
他溫聲道:“若文,我今天再繼續教你一段手語好不好?是爲了方便求助的,這樣你以後出門在外需要幫助,別人就能搜索知道你是甚麼意思了。”
他以爲我看不見,便也沒有刻意遮掩紙張上面寫的字。
我的目光落在上面,看清了上面的所寫的意思——
“各位網友大家好,對於這次醫鬧的事情我必須要坦白一個真相。裴醫生做的手術沒有任何問題,也不是甚麼病人家屬來醫鬧。是因爲我嫉妒她年輕貌美還當上了主治醫師。所以鬼迷心竅買通了別人來醫鬧,卻沒想到對方認錯了人,纔將我媽重傷。
我現在已經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也真心想對裴醫生道歉,請大家也不要繼續攻擊裴醫生,她是無辜的。”
我看得渾身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