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妻子從邊緣研究員,到最年輕的中科院院士,我用了整整七年。
這七年裏,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給她湊項目資金。
爲了保住她的晉升資格,我把獨立完成的科研成果,換成了她的名字。
每次面對鏡頭,林清雅都會握着我的手,眼眶微紅。
“我最感激的人,是我的丈夫陸舟。”
可後來,她成了聞名全球的大科學家。
我們之間的話卻越來越少。
每次我跟她說話,她總是忙着看實驗報告。
等我說完好一陣,她纔會漫不經心地問:
“你剛說甚麼?你再說一遍。”
爲了讓她聽見。
我不得不像個復讀機一遍又一遍重複。
直到上週末,我胃疼,艱難地跟她重複說:
“明天你休息,能陪我去趟醫院檢查嗎?”
她當時正對着電腦敲打鍵盤,隨口答道:“好。”
……
第二天清早,手機震動。
國家最高級別絕密實驗室發來郵件:
“陸先生,您的特聘入職手續已啓動。”
“專家公寓已安排妥當,期待您三日後抵達。”
我回了一句“謝謝”,平靜地關掉手機。
環顧四周,這個我和林清雅住了七年的家。
到處都是我親手佈置的痕跡。
我拿出一個小行李箱,開始收拾自己爲數不多的衣物。
拉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時,我的手頓住了。
裏面靜靜地躺着一個精緻的絲絨禮盒。
這是今年林清雅生日時,我送給她的禮物。
爲了幫她突破科研瓶頸,我熬了無數個通宵。
耗費整整一年心血,爲她專門寫了一套頂級的基因序列分析模型。
我記得送給她的那天,她眼眶泛紅地接過。
“謝謝老公,這是我收過最用心的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