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一個月,我被歹徒刺傷小腹終身難孕。
爲了子嗣爹孃讓庶妹以媵妾身份隨我出嫁。
從那之後,家中風向徹底變了。
母親把原本給我準備的嫁妝分了一半給庶妹。
“委屈了你妹妹,她的嫁妝太單薄了,你的分她一些。”
父親把城南三間旺鋪給了庶妹。
“委屈了你妹妹,這幾間鋪子,就當是給她的補償。”
我忍不住開口:“若是覺得委屈了她,不必讓她隨我出嫁。”
父親當場變了臉:
“要不是你妹妹願意陪嫁,如今你沒了生育能力,早就被蕭家退婚了!”
“你倒好,不知道顧全大局,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說完,便將我關進祠堂反省。
我跪在蒲團上,對着祖宗牌位苦笑。
第一次清醒的認識到。
原來沒了生育能力,我在父母眼裏如同廢人。
……
翌日一早,蕭玦用軍功替沈知瑤請封了誥命。
聖旨下來那會兒,我正在整理嫁妝冊子。
貼身丫鬟春杏爲我鳴不平:
“夫人,侯爺竟然略過您給一個妾請封誥命,他這是把您的臉面往地上踩啊!”
“府裏那些勢利眼還不知道怎麼編排您呢……”
我手微微一頓,
正說着,管事婆子進來,賠着笑:
“夫人,侯爺說了,如夫人如今有了誥命,月例銀子按宜人份例走,往後燕窩補品先緊着偏院。”
我放下茶盞,抬眼:“我纔是靖安侯夫人,她一個宜人,倒排到我前頭去了?”
婆子賠笑:“侯爺說了,如夫人剛生產完,身子弱,夫人您體諒些。”
說完,她低着頭退了出去。
春杏氣得紅了眼:“哪有這樣的道理!夫人您這兩年受的委屈還不夠嗎?”
我垂着眼,沒再說話。
體諒?
我守了兩年空房,還要讓我如何體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