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七樓,自帶二十平大露臺。
搬進來第二天,隔壁張嬸就在我露臺上支起了摺疊桌:
“小夥子,你這寬敞,我們老姐妹打打撲克剛好。”
我想着鄰里和睦沒計較。
誰知一個月後,一張撲克桌變成了三臺自動麻將機,外加幾張茶水桌。
我花錢買的露臺愣是被塞成了露天棋牌室,天天噼裏啪啦搓到半夜。
我找她商量,她往地上一坐開始拍大腿嚎叫:
“你大男人要這麼大陽臺幹啥?我老太婆打個牌礙着你了?
大夥評評理,他要逼死我個老太太!”
物業不管,居委會和稀泥,鄰居全勸我大度點。
我沒作聲,退回了屋裏。
見我退讓,她變本加厲。
上週,她竟然在我露臺掛了張收款碼收起了費用。
她拍着麻將機跟牌友炫耀:
“放心玩,這小子翻不出浪花。”
……
格局大一點。
這五個字像一座大山,被陳既明輕飄飄地壓在了我頭上。
我看着他那副體貼入微的表情,心裏泛起一陣冷笑。
“陳經理,如果我每天去你家客廳打地鋪,然後誇你格局大,你願意嗎?”
陳既明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乾咳了兩聲,試圖挽回尷尬。
“楚先生,您這比喻就不恰當了,露臺畢竟在外面嘛。”
“再說了,張阿姨她們都是文明人,不會弄髒您地方的。”
我沒再理他,直接指着門口。
“麻煩你,如果你處理不了,我就報警讓警察來處理私闖民宅。”
張淑慎一聽這話,立刻停止了抹眼淚。
她顫巍巍地站直了身子,臉上依然帶着那種讓人挑不出錯的溫和笑容。
“小楚啊,動不動就報警多傷和氣啊。”
“警察同志那麼忙,咱們怎麼好意思拿這點小事去麻煩人家。”
“行,阿姨不讓你爲難,阿姨今天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