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被親生父母從孤兒院接回顧家,可剛進門家裏就破產了。
爲了這份渴望已久的親情,整整十年我每天打五份工。
給瞎眼的母親買營養品,給車禍癱瘓的弟弟買特效藥,幫落魄男友還高利貸。
直到今天,我在男友舊外套裏摸到一枚微型監聽器。
順着頻段推開地下室的門,裏面十幾塊屏幕正無死角直播着我的畫面。
同時傳來男友的笑聲:
“《變形計劃》明天S青,還要多虧了各位親自下場配合。”
我那瞎眼母親的聲音滿是鄙夷:
“當年把她找回來,實在不放心讓她就這麼進家門。”
癱瘓弟弟懶洋洋地接話:
“明天大結局安排場車禍,看她願不願意爲我捐獻心臟。“
“測完這把,我姐應該就有資格回來了。”
原來我的十年血汗,不過是他們的一場實驗。
可他們不知道,常年極度的勞累和飢一頓飽一頓,早就讓我確診爲胃癌晚期。
他們的大結局,等不到明天了。
……
走出那扇漏風的鐵門。
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捂着胃,沿着城中村坑窪不平的小路往前走。
手機屏幕亮了起來。
是景淵發來的微信。
“寶寶,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喫晚飯。”
文字後面還跟着一個可愛的愛心表情。
我看着那條消息,只覺得脊背發涼。
他用最溫柔的姿態,把我當成籠子裏的實驗小白鼠。
每一步都在他的精密計算之中。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手機關機。
走到街角的藥房。
穿着白大褂的李醫生看到我,熟練地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白色藥瓶。
“蕭衍的藥,六千五。”
李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