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老小區旁開了家寵物店。
鄰居們以回老家幾天爲由,陸續把貓狗送來寄養。
結果半年過去,沒一個人來接 ,寄養費一分不給,寵物生病也是我墊錢。
我去要賬,他們理直氣壯:
“你不是愛護動物嗎?談錢多俗氣啊。”
連物業也跑來湊熱鬧,以維護小區環境爲由,命令我把全小區的流浪動物都免費收容了。
看着這幫得寸進尺的人,我徹底醒悟了。
我連夜清空了店鋪,直接退租。
又反手撥通了市城管大隊和官方流浪動物收容所的電話。
沒時間養是吧,我這就幫你們找個免費寄養地。
......
“顧店長,你怎麼鑽錢眼兒裏了,我不是說了等我做完複查再把我家寶寶接回去嗎?”
林楚堯捂着還纏着紗布的胃部,理直氣壯地站在我的收銀臺前。
他把那張長達半年的賬單隨意捏在指尖。
只瞥了一眼,他就滿臉嫌棄地甩回到檯面上。
……
我冷眼看着趙建國那副拉偏架的醜態。
“趙管家,白紙黑字的賬單在這裏擺着。”
“他們拖欠寄養費半年不給,你身爲物業不幫着調解糾紛,反而讓我道歉?”
趙建國不耐煩地擺擺手。
“甚麼欠不欠的,鄰里之間互幫互助怎麼能用錢來衡量。”
“你剛搬來開店的時候,要不是大家捧場,你能有生意嗎?”
他的話像一根刺扎進我的記憶裏。
半年前我剛盤下這家店,想着要跟周圍鄰居打好關係。
那時候林楚堯拉着我的手,一口一個好兄弟叫得很甜。
許曼妮也是每天牽着金毛來門口溜達,變着法地套近乎。
他們藉口回老家探親,把寵物送來時滿臉堆笑。
出於信任我甚至沒有收取任何押金。
結果時間一天天過去,他們的真面目徹底暴露無遺。
我深吸一口氣,把賬單拍在桌子上。
“我沒收押金是我瞎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