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就是個醋罈子,可岑微月不信邪。
追我的時候被我查崗查到手機發燙,她笑着說:
"你管得越多,說明越在乎我。"
後來在一起四年,我以爲她說的是真心話。
直到她閨蜜團搞了個週末聚餐,加上她的青梅竹馬顧星漢。
飯桌上有人掏出一副牌:
"來點刺激的,大冒險。"
岑微月抽到黑桃首牌,懲罰是和指定對象接吻。
所有人指向顧星漢,我攥緊筷子看她。
她對我笑了一下,然後傾身過去,吻了顧星漢的額頭。
桌上六個人同時低頭看手機。
顧星漢衝着屏幕豎起三根手指,倒數。
"三、二......"
我咬住嘴脣,沒出聲。
"一!超時了!這回沒爆!"
顧星漢笑得一臉得意,眉宇間滿是桀驁。
"微月姐賭他這把最多忍三十秒,時間超了你轉我。"
岑微月嘆口氣,掏出手機轉賬。
然後拍拍我的手背,聲音很輕很柔。
"你看這次不也沒事嗎,我說過你得改改,總這樣多累。"
我把筷子輕輕放在碟子上。
岑微月還在笑:
"又怎麼了,寶寶?"
我扣好外套最後一顆釦子,輕聲說了句:
"這局不用計時了,我不會再響了。"
我天生就是個醋罈子,可岑微月不信邪。
追我的時候被我查崗查到手機發燙,她笑着說:
"你管得越多,說明越在乎我。"
後來在一起四年,我以爲她說的是真心話。
直到她閨蜜團搞了個週末聚餐,加上她的青梅竹馬顧星漢。
飯桌上有人掏出一副牌:
"來點刺激的,大冒險。"
岑微月抽到黑桃首牌,懲罰是和指定對象接吻。
所有人指向顧星漢,我攥緊筷子看她。
她對我笑了一下,然後傾身過去,吻了顧星漢的額頭。
桌上六個人同時低頭看手機。
顧星漢衝着屏幕豎起三根手指,倒數。
"三、二......"
我咬住嘴脣,沒出聲。
"一!超時了!這回沒爆!"
……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麻雀叫個不停。
我坐在沙發上,將抽屜裏的文件一份份拿出來整理。
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
岑微月推門進來,手裏拎着一個透明的塑料打包盒。
她反手關上門,換了拖鞋走到餐桌前。
“還沒喫早飯吧,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城南生煎。”
她將打包盒放在桌上,語氣像往常一樣溫柔體貼。
似乎昨晚把我丟在路邊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
我沒有起身,目光落在那個塑料盒上。
隔着透明的蓋子,能清晰地看到生煎表面鋪滿了厚厚一層香菜。
她明明知道,我對香菜過敏,只要沾一點就會起嚴重的紅疹。
“怎麼不喫。”
她見我沒動,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昨晚的事還在生氣?星漢那小子就是酒量差,我把他送回去就回公司加了個班。”
我盯着那盒生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