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加利福尼亞州。
洛杉磯的天空陰沉沉的。
林恩此刻的心情,比這天色還沉。
他反手帶上門,“咔噠”一聲輕響,將身後辦公室裏約翰請客的喧鬧聲徹底隔絕。
那些虛僞的恭喜和起鬨的歡呼,每一聲都扎得他耳膜生疼。
他在警局後門冰冷的水泥臺階上坐下。
從煙盒裏抖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燃。
他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狠狠灌進肺裏,再長長地吐了出來。
“法克!”林恩咬着菸蒂,低罵了一聲,“真不是東西!”
話音未落,身後的鐵門又被推開了。
林恩抬眼看去。一名身材敦實的黑人警員走了出來,手裏端着一份奶油蛋糕。
他一屁股在林恩身邊坐下,臺階發出輕微的震動。
“嘿,夥計,別一個人悶着了,喫點東西。”黑人警員把蛋糕往林恩面前遞了遞,勸慰道,“反正是約翰那傢伙請客,不喫白不喫。”
林恩心裏堵得厲害,喉嚨發緊,根本咽不下任何東西。
但他臉上還是習慣性地擠出一絲故作輕鬆的神情,咧了咧嘴:“哥們,謝了。我馬上還要去巡邏,不吃了。”
……
系統!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在林恩心中炸開滔天巨浪。
他幾乎是本能地死死壓抑住身體的應激反應,纔沒讓臉上出現任何異常。
有了系統,這苦逼透頂的日子,終於要熬到頭了。
要不是現在大庭廣衆,他怕是真的會忍不住振臂高呼,狠狠嚎上兩嗓子。
他深吸了一口帶着涼意的空氣,強迫自己從狂喜中冷靜下來。
他開始認真審視那四條路線。
第一條,秉公執法。
聽起來很正義,但代價是可能被髮配到黑人街區。
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這句話可不僅僅是網絡調侃。
尤其是在那些幫派盤踞的街區,警員巡邏一個人根本不敢下車。
爲了一個“鋼鐵警員”的虛名,把自己扔進那種隨時可能喫槍子的爛泥坑裏,不值。
他直接否了。
第二條更是想都不用想。
強行發生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