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4月,寧晚舒被丈夫霍斯衍關進狗籠裏反省了一夜。
只因她被池月月的狗撞進泳池後,她先爬上了岸,沒有第一時間救狗。
池月月抱着狗哭得眼淚不止,指着她質問:
“寧晚舒,你明明會游泳,爲甚麼不救貝貝?”
孕4月,寧晚舒被丈夫霍斯衍關進狗籠裏反省了一夜。
只因她被池月月的狗撞進泳池後,她先爬上了岸,沒有第一時間救狗。
池月月抱着狗哭得眼淚不止,指着她質問:
“寧晚舒,你明明會游泳,爲甚麼不救貝貝?”
寧晚舒渾身滴着水,解釋自己也差點出事,無力救狗,池月月卻依舊不依不饒。
霍斯衍最後皺着眉看向她。
“月月是我們霍家的重要客人,你嫁入霍家五年,連待客之道都沒學會嗎?”
“我不管你甚麼理由,先向月月道歉。”
寧晚舒眼尾泛着紅,嗆水過後的嗓子沙啞澀痛。
“我沒錯。”
池月月抱着狗,哭得更大聲:
“是,你沒錯,錯的是我。我就不該來霍家打擾,不然也不會差點害死我的貝貝,我這就走。”
她抱着狗轉身就走,被霍斯衍一把拉住。
他看着寧晚舒的眼神冷冽,帶着霍家家主一貫的高高在上。
“身爲我霍斯衍的妻子,蔑視小動物生命,還冥頑不靈、不知悔改。今晚罰你在狗籠裏反省一夜,明天再抄十遍家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