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母親賣給了完美伴侶機構,買來的未婚夫卻爲她卡頓了0.7秒。博士說那是故障。她說,那是他第一次沒在計算下一步。婚禮上,她讓心跳飆到一百八十——用系統定義的“恐懼”,去激活唯一沒被編程的東西:愛。
第十一次相親時。
對面的這個男人,完美得讓我毛骨悚然。
我盯着他的手腕內側。
那裏有一道極細的白線,像縫合線,又像某種接口。
「遲逢青!你到底要作到甚麼時候?」
「你今天要是不去相親,我立馬就去死。」
我媽的尖叫聲幾乎要掀翻我家那棟老式居民樓的樓板。
「媽,我真不想結婚,我也不想再相親了。」
「你…」我媽氣得渾身發抖,忽然捂着胸口往後倒。
「媽!我去,我去還不行嗎。」我嚇壞了,趕緊扶住她。
我媽眼睛一亮,掙扎着要坐起來:「真的?你肯去了?」
「嗯。」我點頭。
「但我有條件,這是最後一次。無論成不成,以後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行,就最後一次。」我媽緊緊的抓住我的手。
相親地點在市中心咖啡廳。
……
王建國,我的第十任相親對象。
開口必提「我媽說」的極品媽寶男。
他滿臉通紅,顯然是喝了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遲逢青!你憑甚麼拉黑我?我哪裏配不上你?」
我甩開他,他卻越抓越緊,酒氣噴在我臉上。
「裝甚麼清高?不就是個網絡工程師,你以爲自己......」
他的話戛然而止。
沈敘不知何時站在了我身側。
他單手扣住王建國的手腕,微微一轉。
王建國卻臉色驟變,疼的齜牙咧嘴。
「先生,我警告你,離遲小姐遠一點。」沈敘盯着他的眼睛。
王建國慘叫一聲,鬆開了我。
他瞪着我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沈敘轉過身看我:「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我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