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替小姐照顧世子的第四年,我診出了喜脈。世子眼睛也有了起色。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真相。一門之隔,我聽見了他和侍衛的對話。他復明後頭一件事,就是去求賜婚聖旨,求娶小姐。
1
頂替小姐照顧世子的第四年,我診出了喜脈。
世子眼睛也有了起色。
我正猶豫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一門之隔,我聽見了他和侍衛的對話。
他復明後頭一件事,就是去求賜婚聖旨,求娶小姐。
以報微時不棄之情意。
我想解釋自己纔是陪他度過四年黑暗的人。
卻聽侍衛問:「世子,那令舒姑娘呢?畢竟她照顧了您四年。」
「令舒照料我多年,我自然看重。」
世子語氣溫柔又殘忍:
「便許給前院的馬伕吧,這樣,她也能一直在我眼前。」
……
前院馬伕,是個年過五旬的瘸腿鰥夫。
我努力攥住顫抖的手,轉身欲走。
……
2
其實,世子在眼睛受傷前。
和小姐除了那一紙婚約,並算不得熟識。
那時,他還不是世子,只是侯府不起眼的庶子。
卻在花燈節上,對小姐一見鍾情,因此上門提親。
小姐起初並不願意。
老爺卻看到了他的才華和野心。
決意押寶,爲小姐和他訂下婚約。
姜承鄴將小姐視作天上月,人間仙。
數次小心翼翼示好,才勉強讓小姐側目。
誰知婚期將至。
一次意外卻讓姜承鄴傷了眼睛,被侯爺丟到了莊子。
名爲養傷,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是徹底成了棄子。
老爺在家裏長吁短嘆,斟酌權衡數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