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二十八歲這年,我和閨蜜終於實現了同嫁又同孕的喜事。
我嫁給了隊裏最出色的消防員哥哥,她嫁給了婦科聖手弟弟。
懷孕六個月時,老公的小青梅將我約到了一片起火的荒山裏。
往外跑時,巨大的樹枝突然斷裂,我整個人都被壓在了下面。
顫抖着掏出手機給老公打電話求救,他卻一連掛斷五次才接起。
語氣裏卻滿是不耐煩,「你到底想幹甚麼?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上班的時候不要打電話煩我,我沒你那麼閒。」
「月月出事受傷了,我還得把她送去醫院,少煩我!」
絕望之際,閨蜜趕到將我救了出來。
看着我被鮮血染紅的裙襬,立刻給她的老公打去電話求救。
卻被對方無情責罵,「你和你那個閨蜜還真是一丘之貉,都喜歡在上班時打擾別人,能不能懂點事?」
「月月都受傷了還等着我,你自己在家裏好好養胎不行嗎?」
火勢越來越大,閨蜜只能咬牙扶着我跌跌撞撞往山下跑。
我勉強撿回一條命,她也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從搶救室出來後,我們同時下定決心離婚。
……
2、
因天氣乾燥,火勢蔓延迅速。
我慌忙離開時,卻被斷裂的樹枝砸中,整個人趴在地上,久久動彈不了。
小腹傳來劇痛,我從來沒有這樣害怕過。
怕死,更怕保不住孩子。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顫着手給休假在家的陸硯修打去電話,卻被他連掛五次。
淚水模糊視線,我不甘心地又打了兩遍。
他終於接聽了。
我能感受到腹部的抽搐和摧毀神經的痛感。
開口時已氣息微弱,「硯修,我在北山被樹枝壓住了......」
「我小腹很痛,一直在流血,快,快來救救我,還有我們的孩子......」
說話時,我甚至能感覺到鮮血順着身體往外汩汩噴湧。
電話裏半晌沒有回應,卻隱隱能聽見江竹月的抽泣聲。
陸硯修終於開口,「我現在有非常緊急的事要處理,北山這邊起了大火,月月被嚇到扭傷了腳,我要送她去醫院,你別在這個時候跟我鬧!」
「不,我沒鬧,我也在北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