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禍失明後的第二年,我開始懷疑丈夫身邊多了一個女人。
他的副駕駛總被人調低,我常用的護膚品總會變換位置,就連他的襯衫,也染上了陌生的香氣。
可每次我問起,顧承洲都會握住我的手,無奈地告訴我:
“晚晚,家裏根本沒有別人。”
“醫生說過,失明會讓人缺乏安全感,你只是太害怕失去我了。”
所有人都勸我接受心理治療。
只有在車禍中被我救下的姐姐蘇晴相信我。
她陪我調監控,查行車記錄,甚至牽着我去堵顧承洲出差住過的酒店。
每次線索斷掉,她都會抱住我。
“就算所有人都說你多疑,我也站在你這邊。”
“你看不見沒關係,我來做你的眼睛。”
直到我獨自外出時意外摔倒,突然恢復了視力,
我興奮跑回家想要告訴顧承洲這個好消息,
卻在門口看見他站在落地窗前,從背後抱住了蘇晴。
顧承洲聲音沙啞:
……
第二天清晨,顧承洲親手替我挑好衣服。
他把我送到餐桌邊,又將牛奶和三明治擺到我最習慣的位置。
若不是昨天親眼撞破那一幕,我大概還會沉浸在無邊的感動裏。
手機忽然響起。
顧承洲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按掉。
我卻清楚看見了上面的名字。
蘇晴。
他將手機反扣在桌面上。
“公司有點事,我得先走。”
“今天讓護工陪你去複查,晚上我早點回來。”
離開前,他俯身吻了吻我的額頭。
房門關上的一瞬間,我放下手中的杯子,拿起盲杖走到窗邊。
樓下,蘇晴正倚着副駕駛車門等他。
顧承洲剛走出單元門,她便笑着迎上去,
顧承洲順勢摟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裏,旁若無人地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