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太子妃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繡鞋碾上我的手背,罵我是泄慾的夜壺。我連滾帶爬抱住太子的金靴:“殿下!娘娘打了我,得賠一萬兩黃金,不然我死在這!”太子滿眼嫌惡,一腳踹開:“賞她,權當助興。”全場都笑我爲了錢連臉都不要。他們不知道,這買斷我尊嚴的一萬兩黃金,當夜便化作重甲利刃,送往了我母國舊部的大營。
敵國太子妃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
嵌着東珠的繡鞋死死碾上我的手背。
“一個泄慾的夜壺,也敢伸手要軍餉?”
我顧不上手背鑽心的劇痛,連滾帶爬抱住太子的金靴。
“殿下!娘娘打了我,得賠一萬兩黃金,不然我死在這!”
太子滿眼嫌惡,一腳將我踹開,猶如打發一條惡狗。
“命比草賤。賞她,權當給太子妃助興。”
無人察覺,這買斷我尊嚴的一萬兩黃金,
當夜便化作重甲利刃,送往了我母國舊部的中軍大帳。
......
宮宴後堂,死一般的寂靜。
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刺痛,鐵鏽味在口腔裏蔓延。
沈氏居高臨下地站着,繡鞋毫不留情地踩住我的右手。
鞋底的硬木跟左右碾壓,指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旁邊冷麪嬤嬤粗魯地扯開我的衣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