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都罵我是吸乾賑災銀的狐媚子。六十歲的巡撫爲我當衆打了結發正妻三十大板。爛菜葉堆滿別院門口,我縮在老頭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當天夜裏,他賞的三千兩金首飾,被我塞進了運糧的麻袋。沒人知道我是太子手下的暗探,代號驚蟄。我要的不止是他的錢,還有他藏起來的那本通敵賬冊。
全城都罵我是吸乾賑災銀的**子。
六十歲的巡撫爲了我,當衆打了結發三十年的正妻三十大板。
爛菜葉堆滿別院門口,我縮在老頭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當天夜裏,他賞的三千兩金首飾,被我塞進了運糧的麻袋。
沒人知道我是太子手下的暗探,代號驚蟄。
我要的不止是他的錢,還有他藏起來的那本通敵賬冊。
......
門閂斷開的時候,我正對着銅鏡描眉。
王氏衝進來,後頭跟着十幾個家丁,滿屋子都是汗味和炭火氣。
她沒給我起身的機會,扯住我的頭髮,反手就是兩巴掌。
嘴裏一股腥甜,我嚐到了自己的血。
“賤籍出身的東西,也敢打庫房鑰匙的主意?”
“夫人冤枉,奴家連庫房在哪兒都不曉得......”
“不曉得?老爺昨夜在你這兒要了兩回水,鑰匙就掛在他腰上!”
她拽着我往院子裏拖,膝蓋磕在青石板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