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青梅竹馬挺着五個月的孕肚登門。婆婆笑眯眯地把市中心旺鋪的鑰匙塞進她掌心,滿屋子親戚等着我崩潰撒潑。我卻端着雞湯走出廚房:“妹妹當心燙。”她們不知道,那套鋪子半個月前就被我死當給了地下錢莊。
丈夫的青梅竹馬挺着五個月的孕肚登門。
婆婆笑眯眯地捏着市中心旺鋪的鑰匙。
黃銅鑰匙帶着清脆的響聲落在女孩掌心。
“這鋪子收益好,權當給嬌嬌安胎的零花錢。”
滿屋子的親戚都在暗處盯着我。
等我這個出身貧寒的闊太太崩潰撒潑。
我卻只覺好笑,端着熬好的老母雞湯走出廚房。
“妹妹當心燙,多喝點,補身子。”
她們根本不知道。
那套鋪子半個月前早就被我死當給了地下錢莊。
她接過去的哪裏是搖錢樹,那分明是一份催命的破產通知書。
......
客廳裏的暖氣開得很足。
沙發正中央,林嬌靠在柔軟的天鵝絨靠枕上。
五個月的孕肚微微隆起。
……